的,左手狠狠擒住了连卿的腕子,右手运功聚气,一团金黄自手心凝聚成球,面上也变得冷情至极,将光团打向连卿的同时吐出一句令人胆寒的话语
“大胆蛇妖,拿命来!”
连卿避而不及,擦着光团的边缘摔倒在地,手臂上被光团波及到的地方开始发热溃烂,没有丝毫迟疑,瞬间闭了周身几个大穴,妖血因为情绪激动而在体内沸腾,连卿的眼睛瞬间转换成金黄的竖瞳
“无耻小儿金世阳!你就是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的?沧山派教出你这么个弟子真是有辱门楣!”
“住口,妖孽休要提我门派,之前一念之差放生了你,今日竟还缠着我不放,当真是来寻死!”
连卿被气笑了,喘着气双手叉腰挺着胸膛朝金世阳面前走了几步,见这人又开始凝神聚气,眉间丹砂鲜红,准备出个大招一掌将他拍死,连卿忽而换上一副泫然欲泣认命了的表情,袖口擦去不存在的泪水,抖着声音质问
“你又是这样,每每与我春宵一度便翻脸不认人,以前恶言恶语辱骂我,现在竟是要直接将我打死了事,你可曾记得床榻缠绵之时对我的承诺?”
“妖孽休要胡搅蛮缠,我在山上与师妹已有婚约,自下山以来更是洁身自好,哪有与你厮混一处之说?”
连卿看着昨晚把他压在身下弄了三次的男人此时义正言辞地撇清关系,冷笑一声,不紧不慢地脱掉大氅,敞开里衣,露出雪白的皮肉,按照昨晚男人教他的那样说
“不信啊,不信你自己看啊,这处,这处,还有这处都是你亲自吮出来的,”
金世阳看着面前的人脖颈,胸口,全是一个个红印,他蹙起了眉,不含一丝情欲地打量,捏了个咒再看,这妖身上竟然还有自己亲自下的保护结界,眉头皱得更深,面前的蛇妖却又做出让他膛目结舌的动作。
连卿见人已经开始怀疑,唇边笑意更深,放浪地用手指弹了弹自己左边的奶头,软着嗓子嗔怪
“还有这儿,你跟我说这儿是你的最爱,你瞧,都被你咬破皮了,可疼了~”
金世阳瞬间面色通红,手上运的气也散掉,不可置信地扭过头去,双手攥拳又放开,最终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
“穿上。”
连卿故意装没听清
“啊?什么?”
“我说把你的衣服穿上!”
“哦,好了。”
金世阳闻言把头扭过来,却看见这不知羞耻的蛇妖把另一半衣服也褪了下来,见他看过来,还用手指绕着胸乳周围画圈儿,慌乱地闭上眼睛,周身迸发出盛怒的金光,金世阳朝着连卿就是一顿品行不端放浪形骸的教育。
连卿掏掏耳朵,满不在乎地左耳进右耳出,然后把衣服穿好,正经地让金世阳摸摸他自己的胸前。
金世阳哽了口气,随后往胸口一摸,有封信,他打开来看,竟有这般奇事,这信是他自己写给自己的!
正皱眉察看,旁边的连卿也凑了上来,毫不在意地将头搁在世阳肩头,努力地想看信件上的内容,可刚看了个“少侠亲启”,下巴一空,金世阳躲闪开来,将信件折好收入胸口。
看了信就是不一样,金世阳看着连卿的眼神变得复杂疑惑,眉头拧得连卿看着都愁,最后盯着连卿的脸,叹了口气
“走吧,你我一道回沧山派。”
路上两人保持着距离,金世阳在前面走,连卿在后面跟,边跟边回想着昨夜男人抵着他深处释放时,好像对他说过
“卿卿不用怕,我留了信件给世阳,世阳和我一样,会对卿卿好的,更何况你之前救过我们,你要给点他时间。”
连卿当时就把这话当成男人床上的随口一说,没想到竟然是真的,他眯了眯眼,如果金世阳能再变回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