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要好好问问。
风餐露宿,天寒地冻,连卿是蛇妖,怕冷怕得要死,偏偏金世阳是个没眼力见的,只顾自己往前走着,走到路边帮帮老奶奶,走到村落帮着除除妖,把连卿当空气看待,甚至会装作不认识连卿,有人问起,这气人的混账竟然还让人离连卿远点。
连卿委屈了,他是蛇妖,可没害过人,顶多就是之前让小弟们去田里抓抓老鼠,化成人形之后机缘巧合下救了一次金世阳,还遇到了那个在金世阳体内的男人,男人待他极好,护着他暖着他陪着他,贴着他的耳朵说情话,甚至给他下了保护咒,旁人都无法伤他,可有一天这人却告诉他,他要离去一段时间,这具身体将暂且交给金世阳本尊。
连卿被养出了小性子,男人哄着他,让他乖乖等等,他很快就回来了,可现在呢,金世阳都这般嫌弃他了,那个人还不回来,连卿偷着抹了抹泪,他有点难过了。
难过也不会说的,在他心里,金世阳是外人,和那个人不一样,你不让我好受,我也不会让你好过,连卿在两人赶路的时候偏挑着跟这具身体做过的情事说给金世阳听,他无所谓,蛇性本淫,但他就是要恶心金世阳这个万人敬仰的少侠。
“你那时候拉着我的手,还亲我的手,说要娶我,跟我永远在一起来着,后来你那驴玩意儿顶着我,不让我乱动,我乱动你就使劲往里钻,到真让我受了不少罪。”
“住口…”
“你说你怎么这样啊,嘴上说的跟身体做的都是两回事儿,说着爱我怜我,结果上了床使劲弄我,那破庙里的硬板床都让你弄塌了,我说不要了,你直接把手伸我嘴里搅,还不让我说不要…”
“连卿!我让你闭嘴!”
“闭哪张嘴啊,上面的闭不住,是你说让我把和那个人的事说给你听的,下面的嘴都没张开,上哪闭啊,你这人真有意思~”
金世阳实在受不了,起身出了客栈,年纪轻轻的少侠第一次对这世界产生了怀疑,蛇妖都是这么放荡的吗?
整理了袖口,努力平复心里的情绪,信里说了连卿有时娇纵调皮,平日里让他多担待些,可这,这浪荡成这个样子让他怎么担待?
平复好心情,金世阳又回了房间,连卿正窝在榻上吃糖葫芦,猩红的舌尖一下一下舔着糖衣,时不时将那红果整个儿包在嘴里吸吮,晶莹的唾液挂在糖串上,媚人的眼波流转在世阳身上。
金世阳喉结微动,想到那日两人赶路歇息,他无意中看到连卿沐浴,肤白胜雪,皮肉匀称,眼神懵懂清澈,露着肩头扭向他,还有初遇时,连卿说被他咬红的一粒小乳。
淫言浪语,放荡至极,他金世阳怎会和这种蛇妖滚作一处!他明明和师妹有了婚约!等会儿,师妹,师妹长什么样来着?思绪千变万化却离不开连卿那张脸,世阳默念心经也抵不住情障已生。
血气方刚的年纪被一条淫蛇缠上,连卿笑得狡黠,一边期盼男人赶紧回来,一边又想着怎么让世阳吃瘪。
可路子似乎有点跑偏,金世阳近来对他的淫言浪语好像有些免疫,他说的再露骨,金世阳也不反驳,就一个劲儿盯着他看,把连卿盯得毛毛的,待他似乎也比从前好些,但是别别扭扭的,连卿觉得这样不行,他留了封信,准备回老家等着男人办完事儿了去找他。
可他信都还没交给金世阳,这位初出茅庐的少侠就出了岔子,说是帮村落除妖,结果两天了也没回来,连卿打听着去了那魅妖洞窟,看见了一地的妖尸和在角落里白衣染血的金世阳。
金世阳似乎和平时不同,盘腿坐在角落,脸上沾了些妖血,唇角紧抿,像是在竭力忍耐着什么,连卿靠近,世阳瞬间戒备地睁开眼,周身放出攻击性的灵压,见人是连卿,似乎又觉得是幻境一样闭了闭眼,随后又睁开,脸色羞赧,暴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