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再次醒来,二人身处一辆马车里,金世阳小心地捧着他,眼里都是血丝,见他睁开眼,这不可一世的少侠竟然直接将唇贴在了他的头部,源源不断的热意和灵力朝连卿涌来,和他昏过去时感受到的一模一样。
连卿感念这坏小子给他输送灵力,又被这人以检查牙齿为由哄骗着化了人形,一时不察竟被金世阳压在马车里要了三次还是五次也记不清。
粉颊香汗淋漓,红唇微张,连卿被男人搂在怀里操穴,马车颠簸不停,硕大的男根直上直下地进出,每一次都狠狠凿上那孕囊底部,二人衣衫不整,下摆濡湿,金世阳像那未断奶的小儿一般吮着连卿的胸口,原本粉嫩小巧的乳粒被吃成一颗红豆,释放了一次还不够,金世阳让连卿自己掰着腿敞着穴给他先吃再操,连卿在人嘴里泄了两回之后便只有被蹂躏的份,任由金世阳用鸡巴将他干得魂儿都飞出体外。
后来动静越来越大,金世阳竟让赶车的车夫停下车去一边等待,自己又钻回车里搂着连卿猛干两次,连卿穴被干肿也没能让世阳停下,金世阳又一次抵着那孕囊出精时,控制不住地吻着连卿那失神的双眼,边吻边表达爱意
“卿卿有了我的孩子便是我的了…乖一点好不好…”
连卿听见“孩子”这话,瞳孔倏地一缩,用尽全身力气拒绝
“说了多少次了,我不要你…我要仙…唔”
还未说完,唇便被带着怒意的金世阳堵上,金世阳动着腰,将自己的性器又往那孕囊里塞了塞,即便已经到了尽头,他还在往里钻,连卿瞪大眼睛,尖叫声被金世阳吃进嘴里,这混蛋真的要把他干死了,双腿胡乱蹬动着也无济于事,阳精一滴不剩地灌进穴里,被那根鸡巴牢牢塞着。
不久,马车门帘被掀起,眉宇间藏着阴郁的英俊少侠将那车夫叫回来继续赶路,至此之后,连卿一直用蛇身面对金世阳,不论这人的话语再好听再苦口婆心他也打定主意不化形。
金世阳用床铺上的锦被把连卿光裸的腿脚包好,仔细掖好每一处缝隙后在连卿额头上吻了一下,连卿浑身紧绷,嘴里发出蛇类恐吓天敌的“嘶”声,抓着金世阳的腕子就咬上一口,世阳抚摸着连卿的长发,宠溺地诱哄
“卿卿随便咬,护体金光我已经解开了,伤不到你的…”
这人竟然把护体金光给解了?!金世阳疯了吗?!沧山派弟子用来护住全身经脉的金钟罩就这么不要了?!小蛇妖有点反应不过来,呆呆地坐在被子里,手里还攥着人带着牙印的腕子。
金世阳走了,连卿把自己缩在被子里,啃着大拇指望着那道修长的身影出殿,人走后,整个殿门金光一闪,被光咒牢牢保护着。
金世阳朝师父殿内走去,他怕连卿受到伤害,也怕自己等会儿回来这娇纵的小蛇会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逃了。
殿内
“弟子要三问师尊”
“第一问,弟子体内有另一人之事师尊可是早就知晓?!”
“第二问!弟子出生起便被大家称作仙君转世,敢问师尊这仙君是上天庭的哪位仙君!”
“最后一问,弟子想问师尊解决之法,弟子有私心,这副身躯只想为自己所用!”
字字铿锵,金世阳跪在殿下,上半身挺得笔直,像颗长势喜人的青松,双眼炯炯,迫切地寻求答案。
大师总算是有了点正经的样子,叹了口气,慢慢地回答
“是,山上七宗的宗主都知晓此事,是我们有意瞒你——
“那另一人,便是上天庭掌管世间一切生灵的赦灵仙君,前世仙君遇劫,幸而得一蛇妖耗尽心力才保全魂魄,此世这魂魄便转生在你身上,至于解决之法,无可奉告啊。”
“赦灵仙君…掌管万物生灵…呵,倒是符合连卿嘴里说的那温吞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