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世阳喃喃自语,随后自嘲一笑
“原来那后山犼兽服的不是我,那灵剑苍决认的主也不是我,灵力充沛也不是先天而生,明明是大弟子,却是师兄弟里最后一个下山的,如果我没发现,你们要困我瞒我到何时?”
大师头疼,嫡亲的弟子他最了解,就知道是这个反应,安慰的话还没出口,金世阳一声怒吼
“仙君又如何?!一体双魄他可曾问过我金世阳愿不愿意?!”
说着竟将自己的周身大穴尽数封上,体内流窜不息的灵力停止,金世阳眼里闪着寒光
“既有胆量夺我肉身,我便让他有来无回。”
一声惊雷落下,连卿被吓醒,想翻个身却发现腰上箍了一双臂,有灼热的呼吸喷在他颈侧,不舒服地扭动一下,这人竟然把他搂得更紧。
“金世阳…松手…”
身后的男人把脸埋进了连卿的颈窝,像是没一丝安全感的孩童,唇瓣贴着微凉的皮肤,有些难过地自言自语
“我不要松手…我只有卿卿了…他们和你一样…喜欢的都不是我…是那位仙君…”
“你说…要是没有那位仙君…当时师尊他们是不是根本不会把我从外面捡回来…我现在就不会在这里…说不定早就冻死了去地府投胎…”
连卿皱着眉头,这要他怎么说,说你活该被仙君挑上,说你这是睡了他的报应,终是狠不下心,金世阳也不过才十九,还年轻呢,却发现自己身边重要的人一个个原来宝贝的都不是他,而是他体内的另一个人。
要不怎么说人世间净是些操蛋事儿呢,连卿这般想着,却翻了个身,把难过失意的少侠搂进怀里,手也不自觉地拍着人家的背,恶声恶气地命令这人睡觉。
金世阳哼哼唧唧地拱了几下,手从连卿纱衣底下钻进去,揪住了一颗小茱萸弹了几下,才安心地睡去。
金世阳这几日都和连卿在殿里缠绵,殿前的金咒就是一道闭门羹,谁来敲门请谁吃,连卿顾念着这小子最近情绪不对,嘴里提仙君的次数少了些,情事半推半就地也就顺了世阳的意,连着几天二人竟是连床榻也不曾下过,殿里麝香味浓重,榻上人影绰绰,娇媚的呻吟还没消失一阵便又响起。
连卿被那阳物弄得崩溃,每每见到那青筋虬结的柱身都心里一惊,怕得两腿发颤,偏偏世阳这几日心情欠佳,重情欲,次次把人作弄得哭叫出声,成百上千次的抽插把那后穴磨得红肿发亮,孕囊里每天都是满的,连卿累得眼睛都睁不开。
几天后,二人在榻上交颈相缠,连卿软着身子靠在世阳怀里,整条蛇被阳精灌得饱,脸色红润,皮肤细白,肚子上也多长了二两肉,殿里暖和,连卿懒怠起来,被男人抱着搂着走动,性子也更娇纵一些。
沧山派众人皆以为世阳归来便闭关修炼,却无人知晓那赤阳殿里日日宣淫不休,一人一蛇缠绵不清,连卿有时看着那双深情的眼,真的分不清自己心里装的是谁。
夜晚寂静,只闻虫鸣,连卿做了个梦,他梦见自己产下了几枚雪白可爱的卵,他悉心照顾,几条小蛇破壳而出,随后竟化成了几个啼哭不止的婴儿,就在连卿欢天喜地地要把几个孩子抱起来时,他真正的情郎,那上天庭的仙君,突然俯身在他耳边轻语
“卿卿,这是你和谁的孩子啊?”
连卿瞬间被吓醒,额上冷汗连连,他在男人怀抱里翻了个身,正面看着那张英俊的睡脸,心里冷静下来,又一阵困意袭来,连卿慢慢闭上眼睛,鼻尖不知何时多出了几缕檀香,催得他意识越发模糊,等到那檀香味越来越浓重时,连卿猛地清醒,这味道,这味道不是金世阳,分明是……
仿佛是为了印证连卿心中所想,“金世阳”也睁开了眼睛,那双眼里藏着疲倦,含着怒意,甚至蕴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