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自己!明明…明明已经够明显了啊,故意要哥哥送到班门口,找尽一切机会牵哥哥的手,连心疼哥哥打架受伤都有好好说出来啊,所以为什么呢,柳绵哭着睡着了。
曾劲不好受,他跟出来坐在了柳绵房门口,耳朵贴在门板上,听见了小羊低低的啜泣,男人有些懊恼,褪去了平日里暴脾气的伪装,他也只是个情犊初开的少年,之前求而不得的宝物突然自己蹦到了手心,他惊喜过后是冷静,宝物也许只是一时兴起,他可不是,藏着没法说出口的心思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在暗处蛰伏,一朝抓住了机会,管这小东西是拿他找乐子,还是图他个新鲜,曾劲都认了。
只是吻代表了责任,他在不确定的情况下不能接受,柳绵可以因为好奇对他很随便,可他不能,曾劲在闹街里长大,骨子里除了凶野还带点传统,他再混也知道,自己珍贵的宝物,需要用一颗真心去对待。
小羊不知道,小羊只是生气伤心,他没有去叫哥哥起床,没有等哥哥吃饭,没有让哥哥载他,自己孤零零走在路上,脸颊都气得鼓鼓的,曾劲推着车在后面跟着,不敢上前,也不敢离得远。
过马路,柳绵也低着头,突然后领一紧,整个人撞进了曾劲怀里,还没回过神,又被曾劲推开站到了一边,曾劲很凶地训他不看路,没有一丝仁慈,很吓人地吼他,引得旁边的一些学生纷纷驻足观望,柳绵抬起头,正面迎击他哥的狂风暴雨,看着曾劲黑漆漆的眼,因为暴怒而通红的双颊,还有骂完他后紧抿的唇角,柳绵突然就好奇,上辈子他被一枪打死之后,他哥是什么样子呢,很快,他发现了自己的想法有多么残忍,小羊冲上去轻快地抱了哥哥一下,在曾劲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乖乖退了回来,背着书包慢吞吞地往前走。
曾劲更生气了,推着车子跟在后面,他气柳绵那敷衍的一抱和昨晚那个吻一样随便,他更气自己,因为被拥抱的那一瞬间确实有被安慰到,太在意了,眼珠子一样的宝贝,怎么能出一点差错,扎着脑袋往马路上走的柳绵实在吓到了他,现在想想还是后怕,曾劲越想越难受,手里痒痒的,想打架。
中午,柳绵吃了饭,可没有等到哥哥送牛奶,小羊心里不舒服,他想走出去找人,却被一个带着眼镜的男生叫到了旁边,柳绵看着一脸通红朝他递情书的少年,和上辈子一样进行了委婉正式的拒绝,可男生临走前塞他手里的情书却留了下来,柳绵小脑瓜转了转,故意将那情书塞进了书包。
曾劲放学时拎了瓶奶回来,他下午逃课去约架了,因为小羊的事分神,脸上挂着的青紫比平时多了些,漂亮的眉骨上贴了个ok绷,痞痞地站在校门口,挺扎眼的,路过的学生都在偷偷看他,柳绵也站在角落里把他哥打量了一遍,见人身上挂了不少彩,心里也闷闷的不好受,原来,曾劲以为他在玩,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心上,柳绵很单纯,他有些委屈,难道心疼也有假的吗。
小羊被养娇了,也有脾气,走到哥哥面前,拿了脸臭哥哥递的奶,没有像平时一样“吨吨吨”喝掉,而是装进了书包,说了谢谢,果然,觉得不对劲的曾劲偷偷瞟了他,柳绵不动声色,两人一路无话,柳绵根本不搭理曾劲,路上遇上了眼镜少年,碰见柳绵脸红的跟红烧酱汁一样,柳绵笑着打招呼,还没怎么着呢,曾劲别别扭扭地蹭过来了,明明冷着一张脸,却要肩膀挨着肩膀,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俩多亲似的,柳绵冷眼瞧着,毫不留情地说
“哥哥,你过去一点,我热,不舒服。”
就是不舒服,心里不舒服,看你能忍多久。
说着,自个儿便移开了点,两人中间空了一段距离,曾劲握着车把的手紧了紧,不甘心似的又靠过去一点,小羊避开了,步子走得很快,曾劲被丢在后面,他盯着柳绵的背影,嘴唇抿得死紧,很凶。
晚上柳绵听见他哥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