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咕叽”的声音。
突然背上一热,是曾劲整个人俯了上来,哥哥好像偏爱压制性的姿势,进得深,干得猛,让小羊没有一点退缩的机会,只能分开腿被哥哥奸得哭叫,哭了会儿,小东西被撞得出神,呆呆地觉得自己和哥哥就像两只原始动物,在地板上肆无忌惮的交配,是啊,交配,曾劲干起这档子事来像头牲口,甚至都控制不住力道,柳绵刚才被抓的小臂上泛着青淤,更别提正在被疼爱的小肉穴,烂咂咂的,被撑到极限还泛着点水光,鸡巴毫不留情地撞进去又拔出一小节,摩擦的快感被放大。
随着顶峰的到来,柳绵开始发抖,穴道里搅得死紧,夹得曾劲鸡巴疼,甩了肥屁股几个巴掌,男人眼里藏着股邪气,咬着弟弟耳朵说粗话,什么要当着柳爸的面奸他,射他一肚子,又要把柳绵关起来,不给吃喝,天天靠着男人精过活,柳绵娇生惯养的哪受得了这些,捂着耳朵不听,身上到实诚,浇出来一堆骚水,喷在男人下腹处,打得黑黝黝的毛发泛着亮光。
曾劲说一句,小东西出几股水,到了后面,小娇娇被逼着直接尿在了地板上,边尿别哆嗦着身子哭,曾劲却兴奋地腰眼发麻,把人干尿了还使坏,装着嫌弃的样子,骂柳绵没出息,就是个当他精壶的料,逼着柳绵亲口说要用小贱穴伺候他一辈子,不听话就用鸡巴弄死他,柳绵鼻头都哭红了,嗫嚅着答应,坏蛋哥哥这才赏他一泡浓精,抱着人在柳绵尿水里射,囊袋都要塞进去一样,柳绵甚至能听见热流打进他肚子里的“噗嗤噗嗤”声。
曾劲头顶在弟弟背上,双臂箍住那雪白的肚皮,射了足足有快三分钟才把鸡巴拔出来,“啵”地一声,两人都听愣了,柳绵被松开,可怜的小东西累坏了,蜷着身子躺在那,捂着肚子不让碰,显然是被干狠了,小鸡巴也蔫了,后穴露着个猩红大洞,根本合不上,精水冒着泡争先恐后地流出来。
曾劲把人抱回房,热了杯奶喂着喝了,他不敢看柳绵,说那些话,是他把最丑陋的一面暴露出来,他给小羊反悔的机会,他不是什么好人,更配不上柳绵这般娇贵的金枝玉叶,所以呢,你还要我吗?
柳绵看出了哥哥的矛盾和小心藏着的希冀,他不说,只撑着身子和哥哥拥抱,他们贴在一起,很亲密,柳绵一根手指戳着他哥的心窝,一边娇娇地埋怨
“下回不能这么狠,我差点被你弄死…”
曾劲突然就感觉心里悬着的那把刀落地了,但没把他砍死,“咔嚓”一声,他那坚硬晦涩的外壳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