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飞语立马听从父亲的话,脱下衣服,换了上去。
白色的蕾丝带系在脖子上,公主式的短裙,裙子短得刚好这住阴部,泡泡的衣袖,繁复的花边,白色透明的长袜,只不过这件裙子刚好在胸部那里开了个口子,谢飞语白嫩的胸部露了出来。
接着被父亲要求穿上那看带着珍珠的的丁字内裤,谢升容亲自给儿子换上,他这个样子几乎像个关心照顾儿子的慈蔼父亲,如果忽略衣服的款式、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依旧高高撑起帐篷的肉棒的话。
“唔……”谢升容恶意的拉了一下珍珠带,引得儿子轻轻的踮起了脚,发出了细碎的呻呤。
谢升容的眼眸越发暗了起来,拉珍珠带的手频繁起来,珍珠在谢飞语的穴口不断摩擦。
“唔..嗯……爸爸——”淫水又渐渐泛了出来,谢飞语被刺激得夹紧白皙的双腿,身体渐软。
“飞语怎么了?不喜欢爸爸给你换衣服吗?”手上的动作依旧继续。
“不……不是的……”谢飞语开始艰难的回应。
谢升容突然用手指往儿子的嫩穴一摸,他做出惊讶的的表情:“飞语怎么把刚刚新买的裤子弄湿了?”
接着他板着脸,严肃的盯着不断摇头的可怜儿子,开口道:“飞语不乖,你看看。”
他把沾着谢飞语阴液的手放在儿子眼前,谢飞语慌张的道歉:“对不起,爸爸,飞语知道错了,嗯……爸爸……”
然而他的身体与他的话语并不一致,甚至因为父亲更加快的摩擦而出了更多的水,紧接着,暴露在空气里的乳尖也刺激的立了起来。
“飞语嘴上说知道错了,骚穴还继续出水,飞语不乖嗷。”
谢飞语几乎要哭了。
“爸爸惩罚不乖的小孩,飞语没有意见吧?”
谢飞语用力的点头,声音沙沙的带着些微的怯意:“爸爸做什么都可以。”
“飞语坐在那张椅子上。”
谢升容指了指一把棉麻的带扶手的椅子,谢飞语听话的坐了上去。
他走过去的时候,白嫩的胸部在空气里随着步伐上下颤动,极短的裙子下是款式独特的内裤遮不住的阴部,他一边局促的夹紧了腿,一边慢慢走过去,偶尔露出泛出水光的粉嫩蜜穴。
谢升容呼吸已是十分粗重,他的目光舔舐的亲生儿子的身体,他发现这几天儿子的胸部好像又发育了,他把这归结为自己搓揉得当的功效。
他的肉棒早已高高立起,但他表面那么严肃冷硬,像一个不可违抗的父亲。
谢飞语坐在椅子上,不安的夹紧双腿,试图用这个天真的方式阻止淫水的泛滥,但裙子太短,那翘臀白嫩的臀部直接就坐在了略显粗糙的棉麻椅子上,咯在他娇嫩的皮肤,细微的摩擦,而有因为他夹紧双腿的动作那几颗珍珠已经勒进了穴口。
“嗯……爸爸……”谢飞语嚅嗫的喊道。
谢升容的声音沙哑而沉,指示着儿子做下一个动作:“飞语把腿张开。”
纤细修长的腿缓缓张开,粉嫩紧致泛出水光的蜜穴暴露在父亲灼热的目光里,白色的珍珠抵住穴口,更显淫糜。
“飞语自己拉扯内裤,爸爸想看看飞语为什么会弄湿裤子,看看飞语还会出多少水。”
谢飞语听了父亲的话满脸愧疚,他小声的喊道:“爸爸……”
但是父亲的声音依旧冷硬:“飞语的骚穴必须必刚刚出水还要多,才能停止这个动作。”
谢飞语修长的白腿搭在椅子的扶手,繁复漂亮的裙摆如孔雀开屏一般洒开,青葱白皙的手指摸向内裤的带子,他学着父亲摩擦的方式让珍珠抵住穴口,嫩穴正对着亲生父亲。
“啊——爸爸……”他的手摩擦的越来越快,嫩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