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收缩,像是要把那大粒的珍珠吞了下去似的。口里一直喊着父亲,仿佛父亲是他唯一的依靠。
臀部开始扭摆,暴露在空气里的胸部开始晃动,粉色的乳尖立了起来,身体越来越空虚。
“爸爸……可以了吗……飞语的骚穴出来好多水……”少年学着父亲的称呼,说出‘骚穴’两个字,口吻却天真无知。
摩擦越来越快,水出来越来越多,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身体逐渐空虚到发狂,每一次呻呤都喊一声爸爸,甜腻的声音撩得人心痒难耐,几乎让人要下意识的顺从他,把早已布满青筋的鸡巴直插进去,将他干翻!
但是谢升容的忍耐力着实了得,他看着儿子的嫩穴,将内裤解开巨大的鸡巴戳到儿子的眼前,沉声开口:“飞语的水的确已经够了,但是飞语又干了其他坏事,因为飞语,爸爸的肉棒越来越硬,飞语说怎么办?”
谢飞语盯着那鸡巴,吞咽了口水,渴望的说道:“飞语用骚穴让爸爸的肉棒舒服,飞语一定好好用骚穴夹紧!”
口里的话语及其淫荡,但是他的语气却是鲜明的对比,仿佛一个乖巧的孩子信誓旦旦的像父母保证绝对要拿满分。
但是谢升容暂且不想如他的愿,依旧冷着脸:“飞语真是坏呢,飞语的骚穴一定痒得不行,是想用爸爸的肉棒解痒,是吗?爸爸不是说过吗,那个是奖励,惩罚阶段怎么能先提出奖励呢?”
“爸爸……”被说出了心思,谢飞语愧疚的喊道。
“但是如果是飞语的话,爸爸还是会给奖励的,飞语想不想要奖励?”
谢飞语仰着小脸,希翼的望着父亲:“飞语想要奖励!”
谢升容终于嘴角上扬,欣慰的夸奖:“诚实的飞语真是乖孩子,飞语以后想要什么一定要说出来。”
谢飞语认真的点了点头。
“那么还没得到奖励的飞语,首先要做其他事情。”他又开始指挥儿子做下一步动作:“飞语跪在椅子上,要把爸爸的鸡巴含到射出来,另外,要用小手抽插自己的骚穴。”
谢飞语听话的跪在椅子上,含着父亲巨大的肉棒,然后白皙的两根手指插进嫩穴——
“唔——”虽然手指比较细,但是也稍稍缓解了空虚,但因为口中含着父亲的鸡巴,只能发出瓮声瓮气的呻呤。
谢飞语舔弄的技术越来越高超,娇软温热的小嘴,灵巧滑润的舌头,无一不是在急切的吸出父亲的精液。
“唔……嗯……”谢飞语一只手扶着父亲的腰,摸着坚硬的肌肉,另一只手已是用了三根手指在抽插自己的小穴——
幸而那把椅子又稳又大,谢飞语娇小的身体跪在上面,屁股高高的撅起。
每次吞吐一次拿巨大的肉棒,白嫩的臀部就扭动一次,小手就在嫩穴里一次抽插,而那白嫩的胸部,早早被刺激得立起的乳尖,正一圈一圈摩擦着略微粗糙棉麻扶手,粉色的乳头又硬又红。
谢升容死死的盯着儿子的身体,他非常的高,他几乎清楚的看见了儿子那白嫩的小穴吞吐手指的每一个动作,一想到自己拿粗大的鸡巴待会要插进那紧致粉嫩的蜜穴,他就兴奋得不能自已。
明明有许许多多的情人人,但是自从干过自己亲生儿子之后,他就像着了魔似的,每天都心心念念着想着儿子的小穴,想着如何玩弄他的身体,看着他如何露出窘迫无辜又充满依恋的神情。
欲罢不能!
而且这个儿子跟其他人都不同,他无时无刻都在想着这个父亲,连玩弄自己都一边迷醉一边看着爸爸,他心里几乎猜测:飞语玩弄自己的时候一定是想象着他的!
唯有飞语也许是真心的,他这样想着。他那么天真无知,纯白得像一张纸,几乎是像那勾心斗角的商场与不可猜测的人心之中一瓶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