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有杨一围的身影,进门口第一眼看到人才放下心来。
已经很久没有因为一个人如此情绪波动,坐过山车一样,一会爬上美妙的顶端,一会坠入情绪黑海里。
在跟陈冰分手后,他的感情冷淡太久了,经历如此起伏略感焦灼。奈何自己的Omega是个呆头鹅,没有发现他的变化。
他也只能认命堵住这张不会哄他开心的嘴,那就别用来说话,接吻吧,吃掉所有呻吟跟「不要」
张开双臂将杨一围搂的严严实实,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将自己夯进他的身体里,哭的再可怜,也只是更能激起他的渴求,刺激他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一个吻太久了,空气被掠夺得一干二净,玩弄他的舌头,渡过来的口水满是相睿木质的味道,杨一围缺氧到眼前发黑,他扒拉着相睿的睡衣,被顶狠了,在相睿背上留下深深浅浅的抓痕。窗外的雨声与结合处粘腻的水声分不清彼此。
眼泪不要钱一样一直流,相睿就这样一直做,眼泪随他的动作一颗颗震落,然后一一舔掉。
杨一围也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多委屈,就趁现在哭出来。淋雨也好,摔跤也好,都是不值一提的事情,相睿的关心将它们放大,大到他的心都放不了了,化成眼泪全部都流出来了。
没有进入杨一围的生殖腔,在那软弱的小口处研磨 ,半月未做的地方受不住这样的伺候,紧紧含着相睿的性器抽搐,怀里的人一遍颤抖一遍打着哭嗝,他人性尚存虽意犹未尽但还是结束。
人入睡只需要7秒。
相睿刚抽出湿淋淋的性器,转身拿纸巾的空挡,杨一围的胸口一起一伏平静悠长的呼吸着,眼角还挂着泪滴,大约是头歪着呼吸不顺畅,打起小呼噜。轻手轻脚将杨一围的睡衣拢好,清掉两人的痕迹,盖好被子。
摘掉杨一围的眼睛,手指下勾起,刮了下鼻梁。
今晚清凉,没了往日的燥热,狂风带着水气从窗缝挤了进来, 白色的窗布轻柔地止住了他们,只留下冰凉的温度。
早上。
已然没有昨夜狂风骤雨的样子,太阳高悬,地上还有些许积水,上面浮着几片枯黄叶子。
相睿还如平常一样同一时间醒来,反观杨一围,在不上课的时候,总能睡到过了午饭才醒来,即使晚上睡的很早,所以在上课的时候,起床对于杨一围来说,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但今天破天荒的在相睿上班之前醒来了。
睡得满脸粉红,头发乱糟糟,半眯的眼睛诉说着主人的困倦。
「你怎么醒了?」相睿听到动静回卧室里。
杨一围清了清嗓子,「梦到从床上掉下去了。」上一次做这种坠落的梦还是在高中长个子的时候。
「你的午饭在锅里,起来自己热了吃,在家好好休息。」相睿揶揄完杨一围就出了门。「我走了,小哭包。」
杨一围支起身体虚弱的笑,他觉得事情不太好,甚至没在意相睿说他是小哭宝,大约是昨晚淋了雨导致他又开始发烧了,可他没有起身去医院,而是滑下去裹好被子继续睡。
等再醒来时,已经下午三点十分。
寻了口水喝,将午饭装进饭盒里背去医院。
驾轻就熟的挂号问诊缴费,坐在输液室里等着护士来扎针,带来的饭能不能吃上一口,全看输液室里的人多不多,人少比较分散,吃东西不会影响到其他人。杨一围一进输液室就知道这饭是吃不上了,随即又笑了。
医院哪有人少的时候。
自从上次相睿带了热水跟毛毯,杨一围就用一个包装了毛毯跟保温杯,来医院就直接带上。他并不能很好的照顾自己,同时他也在慢慢学习照顾自己,批上毯子,保温杯拿出来放在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