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还有各种淫词浪语。
空气中翻滚着情欲的热浪,交合的媚香。
只见男孩深色的肉棒在他两腿间的湿润蜜洞里飞快抽插,反反复复,带出体内大量粘稠的浪水。
“啊啊……呜呜……够了……齐铭……够了……”齐晟泣不成声的叫着,身体已经无法再承受这样凶猛的性爱了。
他死死揪住床单,用力到指尖泛白的地步。激情的红潮在他身体上到处蔓延,齐铭胡乱的揪住他的头,像是恨不得捣烂他的蜜穴一般,干的越来越猛!越来越用力!
终于──
“爸爸,呼……我要射了……”齐铭呼吸很重很急促,一直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泛着嗜血的红光。而后,肉棒在齐晟的内急速冲撞,最后,一阵狂风骤雨般的猛干,双手紧紧握住他的臀部,将齐晟拉的更近,而后,一股滚烫滚烫的浓稠精液冲了出来,喷洒在他炙热的内壁上。
也在同时,齐晟勃起的前端也喷出少许,夹着的小穴也猛烈收缩着,然后,很快的,一道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上了体内那硕大的龟头。
二人同时发出舒爽的呻吟。
两人就这样紧紧抱在一起,无声的喘息着,享受着情欲后的冲击。
风吹开了窗户,潮湿清冷的雨水吹扫进来,打湿了洁白的窗帘。
齐晟被儿子抱在怀里,呆呆的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以及花园里那片红艳艳的茶花。
灰败的天与艳红的茶花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不知过了多久。
“对不起,爸爸对不起你。”
齐晟轻声说着,推开已经醒来的齐铭,将他的肉棒从体内抽出。
而后,他裹上床单,直接攀上了窗户,不等齐铭阻止,便从3楼一跃而下。
清晨的花园里,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被雨水冲刷干净的泥土上,徐徐绽开一朵鲜红诡艳的花。
安静了有一分钟左右吧。
齐晟躺在血泊中,费力的抬眼。
他看见齐铭站在窗边,捂着嘴,泪如泉涌。
接下来的时间过得如此漫长。
齐晟感到有人将他抱了起来,送进车上,再到了一个充满消毒水气味和白色的地方。
陌生人的身体,在身体两边像潮水一样被哗啦啦推开。
他被齐铭抱在怀里,往急症室冲去。
医生迅速接过,准备手术。
齐铭急切的抓住他的手,望着医生,声音有些哭腔:“医生,求你救救我爸爸,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爸爸!”
医生忙点头,表示一定会尽力而为。
手术车轮在地上滑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朝抢救室推去。
“爸爸,爸爸,看看我,我是齐铭,爸爸……”齐铭跟着手术车跑,双手紧紧握住父亲的手,眼里饱含悔恨的泪水。
齐晟听见了他的话,听见他那无措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心里一阵收缩,很想告诉他,不要哭,不要喊我爸爸,我跟本就不配。
可是他累的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是一张口,就有血从嘴里涌出,一大片一大片,染红了洁白的手术床单。
他只能眼睁睁的望着齐铭在抢救室外松开了手,望着他凄惶的站在那里,就像回到小时候那样,孤零零的一个人,望着他渐渐从视线里消失……
齐铭……对……不起……
昏迷前,齐晟的眼角滑出一颗泪水。
手术持续了很久很久,还是没有结束。
齐铭却觉得一生也不过如此了。
他呆呆的站在走廊里,一身鲜血,手心全是冰凉的汗水。
想到父亲居然因为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