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跳楼,放弃生命,他就心如刀绞。
这个时候,他的好友程风赶来了,他看见一身是血的齐铭,呆了一下,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反正绝对不是车祸。
车祸的话,齐铭不至于伤心至此。
这世上,没有人比风少更了解齐铭了。
两人在小学就认识了,这么多年来,齐铭一直情绪寡淡,对人冷漠,从没有像这样失控过。
今天,是第一次。
三十分钟前他接到了齐铭的电话,电话里的家伙声音听起来简直要哭了,程风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就急急忙忙连闯四个红灯直奔医院。
程风温和的说:“齐铭,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这样我才能帮你。”
齐铭低头不语。
程风安抚的拍拍他的肩。
“我爸爸……他……跳楼了。”齐铭突然说,声音沙哑,一缕发丝垂下,遮住了他清秀的眉眼。
“啊?”程风愣了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具体的我不想说,但我找你来是要你帮个忙。”
“你说。”
“我爸的身体有些特殊,是双性人,我知道这家医院是你开的,所以希望你能帮我解决这件事,别让我爸的秘密曝光出来,不然他就活不下去了。”
齐铭的请求,程风当然不会拒绝。
虽然听到齐伯父是双性人这个消息后的确有点吃惊,但他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你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了。”程风承诺。
他的话刚说完,手术室的灯就熄灭了。
医生满身血污的走出来,摘去口罩,对他们比了个顺利的手势。
手术很成功,病人已脱离危险。
齐铭立刻欣喜若狂,就要往手术室冲,却被医生们拦住了。
“齐先生,病人现在还在麻醉中,暂时不能见客。请过五个小时后再见好吗?”
只要父亲没有事,齐铭当然可以等。
不要说五个小时,就是一辈子也可以等。
风少去处理事了,他留在病房外的走廊里,焦虑不堪的盯着手表来回走动。
在走廊里等了将近四小时左右,程风一脸凝重的回来了,把他叫到办公室里。
“齐铭,我有事要问你,别他妈想瞒我。”一向斯文有礼的程风少居然爆了粗口,不耐的把领带扯开,丢到地上,“齐伯父有被人侵犯过的痕迹,那个人,就是你吧!”
闻言,齐铭并没有慌,反而冷静异常,坦诚异常:“是又如何?”
“你是畜生吗?”程风的脸色很难看。即使对方是从小就认识的好友,出了这种事,依然觉得不可饶恕。
“这不关你的事,你所要做的,就是帮我把这件事打理好,不要让我爸的秘密外泄就够了。”齐铭在沙发上坐下,点了支烟,身上的血衣尚未换下,暗红的血已经干涸,散发出浓重的血腥味。
这样的态度,无疑是默认。
一时间,程风心中五味杂陈,望着自己这位老友,沉声:“老朋友,别怪我说话难听,对方就算是有女性特征,可也是生你养你的亲生父亲。”
“于是?”齐铭挑眉,一脸冷漠。
“你在乱伦。”
“呵。”齐铭弹了弹烟灰,仰起脸,神情乖僻。他笑着反问:“乱伦又怎样?犯法了吗?”
程风无言。
乱伦这种事,严格来说,的确算不上犯法,可也触碰了道德底线,是为世人所不允许的。
程风突然黯然:“如果你们两情相悦那也就算了,可你爸,是被强迫的吧?”
通过刚才医生交上来的医疗报告,再将齐伯父跳楼、齐铭的反应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