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袍被扯开,柔软的唇舌印上胸膛,又沿着颈线一点点蔓延至耳后。
好,抓到了!
历尽万难将没了花骨朵的梨木枝握在手里。
沈离摁住沈言抚在他腰上的手,衣襟大敞,亵衣的暗扣都被解开了。
一束乌发垂落,掩去了他脖子和胸膛上的点点红痕。
勉强拢住悬在肩上的外袍,沈离都快被气笑了。
“你好歹也帮我拆个冠吧?”
摇摇头,他已经不指望沈言放弃了。
索性掌心一震,再摊开手时,梨花枝干的外壳纷纷碎去。竟然莹白如玉,有丝丝缕缕的金色气体环绕其上。
沈言抬起手,绕到他脑后去:“嗯,这倒是我的不是了…..”
青玉王冠被摘了下来,青丝如颓,一瞬间映满整个视线。
冰凉的触感拂过肌肤,激得沈言微微战栗。
少年衣衫不整,恹恹地斜睨了他一眼,将长发握成一束,往身后拨去:“你可是我亲叔叔…..”
听到他这么说,沈言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哦,他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他们确实是亲叔侄,血亲血亲那种。
沈离的老子就是他的大皇兄,后来封了太子,小时候还被沈谨塞过桂花糕。
沈谨娶慕容婉的时候,他还特地送过礼呢。
倘若沈谨还活着,风水流转,轮到他偷偷塞桂花糕给这个小侄子了。
哪料一朝天变,先皇驾崩,群臣各怀鬼胎。
于文取为了在乱局中保下他,趁着新帝登基,根基还不稳时,给他做了这门亲事。
一来杜绝门阀世族往后宫里塞人,二来请他护一护小皇帝。
小皇帝这样小,偏生又是个病秧子,要是再出什么意外,这朱枢百年盛世,恐怕就到头了。
烛光中,少年帝君发如流墨,慢慢将身上仅剩的一件里衣脱下。
他动作优雅,不疾不徐。
修长单薄的身躯在烛光摇曳间,衬着眉眼一点淡漠,滋生出一种近乎傲慢的情色。
而实际上,沈离想的是——等等,这衣服为什么这么难脱?!
搞定了自己,沈离才有空去打量沈言。
沈言身上穿的是古制嫁衣,裙摆奢丽,绣工精巧,勾勒一握窄腰纤长,这满满的南珠金线哟…..
仔细研究了一会儿,沈离言辞恳切:“七王叔,这个我真脱不下来。”
想想对方都陪自己在乱伦的巨坑上反复横跳了。
他爹娘要是泉下有知,慕容婉不好说,沈谨是肯定要跳起来和他拼命的。
这么一想,沈言心中涌起了些许愧疚。
他解开衣带,顺着裙裾的方向用力一扯。
一阵叮铃咚隆之后,红衫罗裙,混着沈离那件月白色的帝服,丢了一地。
青年的身体白皙匀称,宽肩窄腰,一双腿生得极长。
沈言坐着的时候,沈离还不觉得。
等他这一躺下来,腿几乎抵住了床尾,还留了些空隙,是因为他膝盖微屈,掩住了腿间风情。
乱伦是要乱伦的,微微一羞,以示尊敬。
皇陵8号住户沈谨:MMP!
沈言武将出身,是朱枢皇族中的一个异类。
习武之人多健壮,比如朝堂上仅剩的那三只…..哦不对,张巡督前天溺死在了春柳河里,因此只剩下两只了。
个个膀粗腰圆,肌肉鼓起,观之令人生畏。
沈离想着沈言差不多也是这样的,脱光了一看,才知缪之千里。
相比武官,甚至一般的青年来说,沈言的体格都显得过于单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