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不是刺杀的方法


    既没有解战袍的将军也没有共枕眠的丞相,纯爱励志番。

    然后他的寝宫窗户就开了个洞,冷风呼呼地吹进来,有人单膝跪在他床前,手里托着个木盒。

    沈离迷迷糊糊地问:“这啥?”

    那人不语,将木盒揭开,一层厚厚的石灰里,裹着个圆球状的东西。

    沈离看得不仔细,随手摸了一下。

    冰冷的,发皱的皮肤紧贴着凹陷的眼窝,连接着底部的是一截脊椎骨,被从中间整齐地切了开来。

    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血痂。

    沈离突然意识到了这是什么。

    仓促抬头间,嘴唇擦过某个柔软的物体,没有点灯的寝宫里,这样的触感分外鲜明。

    “是东州知府的头颅。”

    黑暗中,青年的声音不疾不徐:“孟家意欲逆乱,我就杀了他。”

    “……..”

    借着月光的投影,沈离仰头靠在床柱上,看着半个身子俯近他的青年:“所以呢?”

    裴云将装着人头的木盒放在他手边,垂下了眼帘。

    他的眉睫很长,微微阖动着,一头漆黑的长发顺着脊背流淌下来,有些落在了他手里,冰凉而柔软,扫过他的手背。

    “私杀朝廷官员,理应重罚。”

    裴云一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绕过床柱,把沈离的身体拉过来了些,避免磕碰到那些坚硬的木头:“孟献已死,听凭陛下处置。”

    被石灰腌制的人头静静的装在木盒里,紧闭的双眼对着两人。

    沈离想了想,说:“你出身刑部,那么说说看,最严重的处刑是什么?”

    “寸磔。”

    寸磔是一种酷刑,将人四分五裂,连全尸都凑不齐,正是裴家三小姐曾遭受过的刑罚。

    裴云平静地说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若是下令寸磔你,你愿意吗?”沈离说,“既然你把证据带回来的话。”

    “臣问心无愧。”

    裴云说:“但凭陛下发落。”

    月光下,青年一袭白衣上血色斑驳,几乎将他衣襟上阴绣的‘刑’字都浸透了。

    他进来的时候,腰上惯常带的那把剑没了。

    沈离不确定是他自己卸下的,还是隐藏在衣袖里,就等下一刻突然出手,刺穿自己的喉咙。

    似乎察觉了他的想法。

    裴云往后退了一点,将两边的袖口挽起,露出两截白皙的手臂。

    袖中空空如也,没有剑,也没有别的暗器。

    未央宫的周围有暗中保护皇帝的侍卫,沈离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没察觉到裴云的到来,也或者是察觉了,但被裴云用了什么手段制服了。

    裴云的武功之高,整个皇宫都屈指可数。

    如果裴云今晚打定主意干掉他,沈离只能寄希望于呼延赫兰和他心有灵犀,半夜赶来护驾了。

    见沈离微笑着,望向他的眼底却没什么笑意,裴云沉默了。

    思考了片刻,他伸手挑开腰带。

    简洁的玉带仅仅是扣住了腰间,随着裴云的动作,染血的白色长袍落下,里面是一件单衣,贴合着腰线,勾勒出青年成熟的身体轮廓。

    其实到了这里,沈离已经基本确定裴云没带暗器了。

    但裴云还在继续脱。

    沈离没有制止的原因,是他不知道裴云是不是真的不打算杀他,毕竟裴云并不是一把听话的刀。

    贴身的衣物一件件褪下,直到露出了光裸的身体。

    裴云问:“陛下愿意相信臣吗?”

    月光下,青年修长的身躯泛起一种玉色的质感,比起少年时的瘦长,更添了一种岁月的风韵。那么多年的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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