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之灾,并没有摧垮他,反而把他打磨得更为坚韧强大。
此时沈离的想法是——要不要把他再扔回去关几年?
示意裴云把人头挪开,沈离点点头:“我相信你今晚不想杀我了。”
“…….”
“我也相信你不怕寸磔。”
沈离说:“要是你觉得站在窗口那冷,可以穿上衣服。另外我想徽定县赈粮案应该不止一个孟献吧,其他人呢?”
裴云把木盒放在案几上,转身来到窗边,将打开的窗户关上。
关窗的时候,他下意识看了一眼窗外。
穿着湖蓝色宫装的宫女正在门口呼呼大睡,鼻涕泡都冒出来了,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整个殿门,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她睡着睡着,就咕噜噜倒了下去,鼻尖的雀斑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
“等等,你干嘛?”
身后一声惊呼,少年冲过来‘啪叽’一声关上了窗:“难道你也觊觎小翠的美貌?!是给你写诗的贵女不多还是游舫上朝你扔花的花魁不好看?你又不愁嫁不出去还跟我抢!小翠的绝世容貌你就别惦记了!”
不,我没想跟你抢。
而且我也没惦记。
俊美的青年抿了抿嘴,想说什么,最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