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只,才长齐黑黝黝短毛,小耳朵松松软软塌拉脑袋上,不知好歹的人类没拿稳,它“啪”摔到地上,张开没长牙的小嘴巴咿咿呀呀乱嚎,狼崽已经能睁眼了,鼻骨两边各镶嵌颗绿宝石,疯子看呆,心绪冲上喉咙翻滚处理,压缩吐出:“......至.....阿至.....”
柳昭抱着公狼睡去,新来的仆人开着地热,他关掉,懒得叫人再挪电炉进屋,索性把衣服全脱了,颓懒滚进大床中央,厚实保暖的狼尾巴卷自己腰杆,身脊依靠炽热狼腹,狼颈充作软枕,他躺着,赤身裸体地与野兽相拥,也不觉寒冷。
粥店背后的公用电话亭,置物架搁着封存严密的餐盒,塑料盖儿上挂满水珠,现在外带的保温技术相当成熟了,加上锡纸一包,这份皮蛋瘦肉粥就算带去合众国也不会变凉。
校友撕开第二盒烟,烟灰缸里的烟头仿佛是从水里长出来的白色金钱草,密密麻麻,电话亭好似灯盏,烟雾是它体内溢满的灰光。电话那头终于有了回应,略嘈杂的电流音蜂鸣了一会儿,他以为又没接通,准备再重拨,才响起极低沉的男音:“谁?”
“我啊,长官,我在以前东阴这边啊。”
那头有点惊讶,“等我。”然后窸窸窣窣,布料摩擦,军靴打击厚重地毯,声音很闷,军靴走了一会儿,似乎来到室外了,风声又掩盖住脚步声,然后听到流水,校友猜是花园里的喷泉,海边冬天是不会结冰的,他真想也回海边看看啊。
“说。”
“我找到了,你猜的没错,确实关在这边,具体位置我这几天用无人机再找找,应该不远,估计是单独的建筑在绿洲上,不难找。”
“多久?”
“五...”
“两天。”
“不可能,戈壁很大的,而且没地方充电....”
“我还要两天才能到。”
“.....我妻子呢?她在哪?”
“我需要更多情报。”
校友用口型骂了一句脏话,“好吧,好吧,他没发情,跟个男人一起的......你说和他什么关系?他们说是夫妻,我觉得不像,那男人长得奇丑无比.....我怎么知道那该死的男人是谁,你是让我找你弟弟,不是去监视他!......不行,我退出,我不干了!那会被将军发现的.....我全家都会被他扔进太平洋里你知道吗?”
天色渐暗,从外边已经看不清亭内的景象了,灰雾中燃烧一个星点,疾速后退,“.......我妻子和这些破事有什么干系?德尔曼·阿克麦斯,你这个天杀的猪猡!是,我知道是个女孩儿.......你把她们怎么了?......我的天啊,我的老天,你疯了吗?”男人愤怒地挥舞手臂,玻璃门哐哐作响,“我知道,我就知道,他们都说你弟弟是个婊子,没错,他就是,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空前绝后的婊子!我都睡过你弟弟,那个男的丑得我想吐!你弟弟也让他睡了,这不是婊子吗?他就是个无耻的贱货!而你呢?你竟然是个想干弟弟屁股的变.......”
狙击手收回枪,他拆下消音器,巨大轰鸣被小小黑洞柔情包裹,除了目标砸向地面,撞开电话亭的门直挺挺倒下去,“砰”地一声,其他什么动静也不会有。“目标已失去生命迹象,长官。”他离开窗户,在这儿盯梢有一段时间了,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转场,“他的情报没有错,柳昭的确出现了....好的,我会跟进.....对了长官,他老婆怎么处理?.......收到,我现在去安排。”
丝薇安拉紧披肩,脚踝被夜风吹得发抖,“德尔曼,你在干嘛?霍华德都被你吵醒了。”
男人把烟弹进水池,水面荡漾不起眼一个涟漪,烟蒂像只虫的尸体晃荡其上,他收起电话转身进屋,看也没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