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薇安扯过被他撞歪的披毯,露台望出去苍穹无边无垠,其下深色的海水同样广袤,轿车开进远处车道,黑暗中唯一移动着的光点,丝薇安的全部希望,阿克麦斯回来了。
“将军知道后会有什么后果?”她喊住丈夫。
德尔曼停下脚步,回头,眼神让她害怕地不敢前进,“知道什么?”他问,语气分明实在平静,可听者比匕首抵上咽喉还紧张。
她攥紧披肩,为了孩子,还是为了自己?她的婚姻无法挽救了,那就当是为了弗洛伊德吧,“你想让他不知道什么?”
“....你知道刚才有个家庭因你而死了吗?”
“胡说什么....”
“你让我恶心,杀人犯。”德尔曼抬手,仆人为其穿好大衣,女仆跪下去仰头给他系腰带。
“你要去哪儿?”
“救我的妻子,如果你能在我回来之前签好字并收拾东西滚回伊美,我乐意保证我可爱的妹妹和你们的孩子毫发无伤。”
阿克麦斯推门而入,他的围巾被夜霜冻湿了,仆人递上热毛巾,他以为德尔曼要带丝薇安回家,惊讶地问儿子为什么不留下来等合众新年结束了再离开?
“我只是去俱乐部,爸爸(伊美语),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