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选择了别的处理方式——挑起嘴里最锋利最骇人的两根利齿,抵在主人成熟等待被刺穿的腺体上,那里正浓浓外发暗香,冲进公狼鼻腔,再俯冲下身体,在它的神经里推波助澜,命令它去占有这个人类,去贯穿它的主人。主人虽然没什么毛,长得很瘦,吃起来塞牙,但他的皮肤很香很滑,他没有尾巴,可他屁股上的肉又软又有弹性,他的子宫外流琼浆,门洞大开,驱使附近所有生灵臣服其腰下,这是身体启动的自救程序,不然使他全身燥热、大脑跳闸的这场高烧永远不会消退。
狼移开牙齿,它不通人性,却也会怜惜主人,长舌头从尖尖的鼻头下伸出来,去舔主人泪光闪闪的脸庞,举止轻柔,谦卑恭顺,与初来乍到的狼崽没分别,柳昭侧首,“阿至...唔——!”
公狼的粗大肉舌猛地捅进他口中,“呜呜!”捅得太深太用力,瞬间就撞到柳昭喉头,结结实实压住自己舌根,撑开娇嫩口腔,他被捅得眼泪直流,可他移不开头,也合不拢嘴,就像他下身,被狼用了全部力气按住分开的大腿,小狼头已在穴道初端摩擦,“不.....唔!”狼舌竟还能往下,柳昭对他肚子连踢带踹,狼才稍有收敛,短短提起头,从主人紧致的小嘴里松了口。
“阿至......”柳昭失去这样一个能塞满身体某一处的依托,心里并没有因公狼放松了压制而放松,反而,他也明白发情期的自己是什么样,比如从口腔蔓延到身体深处的倾盆失落感空洞感是真实的吗?他腰杆不知什么时候酥麻松软的,斜斜往下落,落坐到狼半蹲的腿根上,光洁臀瓣蹭着暖和的皮毛,不自能抑地,他耻骨慢慢磨公狼皮毛,穴口轻缩,邀请狼根往焦急炙热的内里更进一步。
这是多么英俊的一头猛兽,狼本就是用利爪踩着人类对野性的渴望生长出来的美丽生物,狼头骨的轮廓严谨精密,线条流畅凌厉,狼目比任何世间的宝石都闪耀惊艳,他抚摸着狼首后浓密而有柔亮光泽的鬃毛,这头公狼被柳昭喂养得雄壮,四肢都攀附欣长肌肉,他为什么不用奶水喂养它?为什么它不能与自己有水乳交融的联结?柳昭把狼头按下去,他呼吸足够深沉了,狼也是,狼想进去,想在他身体里释放,狼忍得痛苦,含着主人的乳首恳求他的允许,狼呜呜叫,眼窝有水了,沾湿绿色眼睛边上的睫毛和狼毫,柳昭把狼当心肝宠这么久,无法忍心看它如此受罪,“阿至....我马上就好,你等等....”
公狼似乎也明了主人心意,俯首落下狼吻,柳昭眼里的泪水不再掉得那么快,而是蓄留在眼中,他身体轻轻晃,泪水才盈盈漫。他犹豫地张开嘴,狼舌轻柔叠在他舌头,下唇上,只用舌尖,它知道主人承受不了自己的全部,于是它仅仅用一小截舌尖撩拨着柳昭,亲吻柳昭,柳昭无意识地张嘴,供公狼深入,吸吮自己口中软肉,他仰头,狼舌继而向下钻研,刮动他内齿喉头,柳昭快活呻吟,起身去贴合狼体,一旦人的道德观压下去,快感就会成倍地飞飙,狼毛温暖,狼心炙热,他舒服极了,唯独身体深处还有些寂寞,于是柳昭扶住稍外滑的狼根,他先用手心去体验着待会儿内壁将会如何感受,“别动,我帮你.......”对准后穴,谈不上有多慢地,他把这根非人巨柱推进自己身体里。
“天啊.....怎么这么.....!”穴口被本不该由它承受的狼根撑得通红,可柳昭还不知满足,狼根刚进入半根,小腹下倒悬的花茎就在吐露水了,“阿至....快点儿,全进来.....”他急心催促,尝到一点甜头就马上要揭开整块糖纸,高潮来得越快理智就越发追不上,其实他不该把甬道收那样紧,可他就是偏爱有东西霸道顶开自己防备的碰撞声,而狼的力量何等惊人,进食时粉碎人骨也轻而易举,何况撕裂主人的暧昧伪装,挤开他身体里虚掩的肉缝。狼毫跟着两人交合的摆动扫过柳昭下腰肉涡,刮得发痒,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