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更腻了,狼腹粗鲁地欺压他丰臀,把小屁股拍打得泛红泛光,“别....阿至....啊.....!啊!就是.....啊!阿至,就是那儿......”
他扬起下巴,头埋进狼肩胛骨,浓毛拥他鼻尖,淡腥味包围柳昭,提醒他沦落到什么地步了。狼听话地舔,舔柔软下颚,舔颤抖喉结,喉结正忙着给声带帮忙,那儿往上冒的叫声像是风吹竹林,竹枝互相撞着,叮叮当当,“你好大.....你好大阿至.....太舒服....太舒服了.....我要尿了....阿至....你自己动吧阿至....阿至.....啊——阿至.....好猛.....阿至.....再快点儿,好孩子,再快儿......啊——唔啊———阿至、阿至.....阿至!”
柳昭在狼身下开了花了,狼冲他往前倾,狼微退他不满地后迎,他们齐律交缠着耸动,狼腹托着人的腰臀上下起伏,它的主人也许比它更情思泛滥,自提腰肢又颠又压,恨不得把两颗小孩拳头大小的睾丸都统统吞进穴里吃干抹净,一人一狼在这张大床上翻滚,长发被狼爪踩住,或披上狼肩,缓缓滑落,发丝里柳昭满脸潮红,尽情高叫,嘴角幸福地扬,眉眼都绘满春意,是这片冬天主宰的大地上最先开放的小花朵,他太愉悦了,与狼做爱为什么这么舒爽?张扬狼毛下面压两条洁白细腿,膝盖脚踝微绯,把床单搓揉得凌乱不堪,这两条腿感觉挂上半蹲的狼后肢,随狼臀的抽送来回晃荡,鲜藕似的脚跟轻轻敲打野兽尾脊,像狼身下受着狼欲折磨的人,离开狼肢他就架不住自己的身体,抽出狼根他就漂泊没有依靠能得以喘息,而这么长这么大的一根狼茎,撞开身体里每一处窍门,轻而易举就能碾碎自己的敏感点,扒开道道褶皱,发现其间尽数深埋了快活的种子,狼根溢出的液体与他身内的春雨极速浇灌,在狼匹毫无章法的卖力耕耘下茁壮成长,绿蔓攀附柳昭全身,狼在他身边蛰伏好些天,为什么他不早点发觉狼的企图?
体内淫水被狼茎严丝合缝地紧紧堵着,叫嚣着要宣泄,柳昭并拢膝盖,“阿至,你摸摸我....”他被肏开爽糊涂了,拉着狼一条前肢去他身下,狼体顿时失去支点推倒他身,压得柳昭当即陷下去,他惊叫,倒不是被巨狼压到,而是这一倾斜使粗硬狼棒重重把全身重量尽数撞在他肠道里的突起上,“——阿至!!!我要射了.....我要射了——!!阿至....你这头憨狼......把我肏惨了....”
可离狼射还很早,它轻叼后颈把主人提起来,去吮他前身蹭着的牛奶,柳昭一剜白液,抹上自己的乳尖,胡言乱语呼唤着,阿至,舔妈妈,妈妈出奶水了......啊——阿至,乖宝宝,阿至,吃了奶能再长大些么?我还想要.....你等下——唔!
狼根在抽出去一小会儿,狠重撞上他腔口,他不是第一次发情,但腔口仍有所保留,但也因为不是第一次发情,柳昭对快感的熟悉早早超过了对疼痛的感知,狼也有些犹豫,它竟然清楚这处入口与之前两方寻求悖伦刺激的放纵绝不相同。
柳昭抬高身体,背倚狼腹,他抓着狼头,“阿至.....你想进去?”
狼低嚎,头不断蹭主人身体,焦急地嗅着他肩窝。
这头狼与许致长得有多么神似,初遇时他便知晓,就连此刻,柳昭也有一种梦幻不切实际的错觉,坚信这头狼是男孩变的,或男孩本来就是一头狼,故而当下,无论是人还是狼,只要是男孩,柳昭都尽可以满足他,都尽允许他们戳进自己下体里,都愿意粗糙狼茎狠狠插入自己生殖腔,在他体内结球、膨胀,然后热烈赠予满腹白浊。
于是柳昭在狼耳边低语,狼兴奋地摆动尾巴,绿目像点着了火,“太棒了.....阿至.....你又变大了........想不想让我你生小狼?很多很多,阿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