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外的牙印,柳昭痒得直缩。
小腹上的大手摸来摸去,搞不明白他在平滑的肌肤上找什么宝藏,摹地腹腔内铁棒朝宫壁一顶——“老师,我好像在这儿。”
柳昭痉挛,大声抽噎。
“不对,这里摸不到...”龟头又撞上他肉壁另一处,“这里呢?”
“不要、别闹....”
“是这里,老师。”
有些粗糙的指腹拂按那条淡红疤痕,指甲盖儿擦过丑陋、令人作呕的伤疤边缘,这边缘现时被肌与肉紧缚着的长刃撑起来,隐隐能看见突起的小丘了。
许致摸索形状,还好,还好,没有结球,自己的阴茎仍像个玉米棒子杵在柳昭下体内,被湿润子宫牢牢包裹,企图融化这根铁棒似的煦热。
他虚惊一场,扳来情人索吻,微凉触感让他诧异 “老师......”男孩不禁伸出手指到对方眼下去接泪,睫毛像蝴蝶扑腾着的飞翅,在他指节上扫出水光。
“疼吗?”
“不....不是.....”柳昭夹拢身体,不愿他抽离,“你别摸那儿....丑......难看死了.....”
许致抱着他翻过来,骤地压进张开的腿间,靠近他,身下的啜泣里冒出一声情吟,“就是因为这个你才说你脏?”
柳昭闭上眼。
“根本没必要.....因为那没有改变你什么...老师。”
“你是我见过最善良最干净的人....对谢忻、对阿交....对那群小孩,甚至只对一头狼,老师,你和猜忌陷害从来沾不上边,凭什么觉得自己肮脏?你喜欢上床,那你就尽可能去找,因为你没有伤害过任何人,所以一切都没关系,况且你的身体由你自己决定。无论怎样都无所谓,因为这些事情不会改变你......对这里,没有丝毫影响,你是什么样的人,并不是由身体决定,由他们对你的评价决定....而是由这里,最好的东西,永远来自这里。”
他抚住柳昭的胸腔,手掌下砰砰作响,许致稍微用力往下轻按,柳昭抓住他手臂呜咽。
“你看,你有感觉....老师,你明明有感觉,你明明很痛......为什么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告诉我......还不顾一切地要赶走我?”
他绝望地捂住脸,又被许致移开,“可是.....可是那也是生命....它已经成型了,在我肚子里,再过几个月就会变成小孩.....我是不是不正常?我杀了它.....它跟这些事情都没有关系,但却还是被拖出来扔掉....它离开我马上就死了....我怕你生气....我害怕你以为那都是我自愿,我不是....许致.....我不想那样,但它无辜....”
“不会...我从没那样想。”他抱起心碎的爱人,抱住一只受伤未愈的小鸟,“那不一样,完全不一样,他们伤害你,你没有任何错,你是受害者啊老师....你无法反抗不是吗?你没有不正常,老师,你比任何人都清醒,你比他们更珍贵,他们不懂生命的意义,但你明白,柳昭,你是最好的母亲,是最好的自己,你从没投降过,就算我没能保护好你,可是你没有放任自己把痛苦转移他人.....老师,你会永远都美好、干净,无论身处何方,我相信,我一直相信.....”
柳昭托住他的脸亲吻,话语被柔软口腔包裹,成为沉沉浮浮交融的水声。
“......所以老师,请你也相信我,相信我永远站在你身边、你身后,你可以倒下去,掉下去,我会接住的......我知道你曾害怕跌落而推开我,但现在就放心让我接住你,好不好?”
“你别说.....你别再说了.....”
许致固执扭过他的脸,强迫其直面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