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柳昭眼里的水色更朦胧了,脸颊像也喝醉过酒那样红,“老师,我要听你回答。”
柳昭咬嘴。
男孩有些急地狠撞一下,又撞一下,再撞很多下,撞开他紧合的齿贝,撞出细细碎碎的呻吟,“老师,你告诉我,你告诉我.....”
男孩着急得快哭出声音,柳昭当然会给一个使他心满意足的答案,可他非要现在就听到心上人的回应,小疯子,实在是个小疯子,爱耍小孩脾气且疯魔。柳昭双腿酥软,无力悬挂在小疯子肩膀上,被他的动作颠来颠去,几番垂落,立即着提起来,拉着,举着,而后并拢抱着。
“许、许致....怎么这么久....你怎么还不.....许致.....你撞疼我骨头了.....”
“你还没答应我,老师。”
“我.....你连个求婚戒指都没有.....我怎么答应?....你叫我怎么....唔——!”
温暖水柱猛烈冲击,须臾漫溢他小小子宫,柳昭连扬在男孩耳际的脚趾都动情蜷缩。
“那是惊喜,我早就准备好了。”
他早就准备好了,从柳昭初次与他做爱的第二天就开始斟酌,从选址与布局,他们的衣柜旁有一道暗门,门后有婴儿床,床头挂着旋转小马、击打小鼓的卡通熊,床边有面对花园的窗户,有挂满婴儿连体衣的衣柜,因为不确定性别,所以出生到孩子六岁时,无论男女的衣服都准备了,当然,做父亲的也乐于柳昭多生几个宝宝。柜门上、桌沿边贴满过度使用的保护泡沫,安全无污染的软垫铺了大半间育儿房,角落堆放的玩具此刻还被笼罩于防尘布中,静待小主人的降临。
以上种种,完美解释了为什么曾有一天柳昭拿许致的手机下单螺蛳粉,能看见购物网站的相关推荐里出现奶粉广告。
这数据追踪给你定位的什么啊?他调侃。
许致在厨房闷声切菜,是、是挺奇怪的,像是催我快结婚似的。
书房搁置的行李箱底层压着一个丝绒小方盒,也千里迢迢地,被他带到柳昭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