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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不上课?
明天周末....啊......嗯......柳昭侧身摆稳腹部,浴袍下摆盖着哥哥跃跃欲试的阴茎,这可算不上他在浴室里给予其亲吻的回报:.....德尔曼,你今晚打算折腾我到几点?
“明早,我走之前。”弟弟在他身下一声高叫,偏头抵死床铺,德尔曼不喜欢做扩张,但也正是他的从不爱惜才塑造了柳昭偏爱粗暴行为的秉性。眼下弟弟身上浴袍的开口松松垮垮,绯红罂蒂时隐时现,德尔曼口干舌燥,扯开白巾,身下人害羞地并拢膝盖,孕肚随母体微晃,小花茎藏于其间,腿缝里艰难探出半颗小囊。
“德.....德尔.....慢点.....你才刚进来.....啊......嗯啊......哈......”他哥哥置若罔闻,也可能置若天籁,反而捅得更深更猛,把身下人撞得抱着肚子耸动,“轻....啊.....”柳昭抬手,皓齿紧咬素白指节,呻吟从牙缝里挤出来,细细碎碎,叮叮当当,如春天垂挂窗棂的风铃。
“你忍什么?”德尔曼抓开他手,指骨上已有牙印。
“我....我听.....啊.....停一下.....停....”要他说话就别撞了啊!柳昭心里抓狂,想骂人,但排在喉咙顶上的却都只是些无意义的单音节叫声,他耐着性子等,等到德尔曼中场休息,把自己搂起来接吻了,这些呻吟也未能释放完毕。
“.....医、医生说宝宝现在已经可以听到我们说话了.....”他皱眉,有些焦急地挠德尔曼手臂,后穴正狠夹着肉棒痉挛,即不听大脑指挥,也不受脊椎控制,双腿贴紧男人腰部,准备迎接高潮,他哥哥抓住他战栗的腿骨,语气惊讶:“小昭,你感觉到了吗?”
他满眼水光,茫然望了望,不知哥哥所指何物。德尔曼下体慢抽出些许,紧接一个猛扎,把花茎扎出小泉水,柳昭尖吟瘫倒,狭带哭腔问他干嘛。
“....你里面好像在喷水。”
他弟弟惊恐地往下看,双腿被扳更低,金狮沉压人股间:“柳昭,你又不是女人,我说你就信?”
被骗者难以置信地望他,须臾,奋力抬腿,朝着那张童叟无欺的脸踹过去,“王—八—蛋—!”德尔曼顺利接住这只灵巧小脚,锢牢纤细脚踝搭在肩上,他身子前倾,贴着圆滚滚孕肚靠近柳昭,口吻忧虑:“宝宝不能听这个吧?”
“德尔曼.....你.....你真有本事.....”
“嘘——”男人拇指压他嘴唇,“别让阿曼达.....”小嘴当机立断咬住他指头,不甘地叼紧指关节,德尔曼胸腔震动,笑声暗暗,举高细腿再度抽插起来,好像船夫撑起船桨,推着、划着,拨开旖旎水面,掀起阵阵波纹,湖水在他身下呜咽,颤抖,无法抗拒地包容,水浪拍打他胯骨边缘,把雄壮睾丸蹭得坚硬无比,汩汩支撑长茎破浪纵横,深掘湖底炙热宝藏。
这样荡漾的交融里,小嘴首先放弃对峙,松口含住手指,柔软湿热的舌头即刻攀缠,舔舐指尖,啃咬关节,这处口腔与他后庭一样紧致温暖,德尔曼呼吸凝重,他已埋在肉缝最里,柱身青筋狂跳。弟弟抬首,把手指整根吮入口中,几乎能碰到他喉头,他模仿性交动作,摇晃着脑袋,沉于下位的小屁股扭了扭,催促长棍别停留太久。
男人便在弟弟的要求里顺从回应,两人或许都反映过度,竟然真的安静交媾着,压抑丝丝喘息,只留肉体联结的天然声响。柳昭射了两回后有些疲惫,被他哥哥摸索胸口排奶,他不明所以地怪叫,被德尔曼叼紧小舌头阻挡发声,多怕他又毫无牵挂地睡着。
战事初捷,两人沉醉在余欢里厮磨相亲,柳昭再而遭撩拨得下体水声淋漓,他喜欢相爱时接吻,被舌头深入口腔乱捣;他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