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会因对方的抚摸而狂热,手指划过的每一寸肌肤都起火;他被抓着腿根后入时乳头勃起得最快,如果床伴能在进攻后穴时给予前胸爱抚,弟弟会反抗,会哭着射精,会因过早宣泄而满脸通红,情绪低迷,此时需要让他沉迷另一种感受。
故此,柳昭身体的所有秘密他兄长都熟悉,他与哥哥水乳交融十数载,依旧轻易能情思泛滥,此刻夹着德尔曼大腿来回摩擦,因不得满足欲落眼泪。他哥哥撕咬小猫后颈的细肉,按住其腰骨推人侧躺,长枪上膛准备开蚌了,柳昭突然一骨碌爬起来,“唰”地扯高薄被,端坐男人身上。两人一时着这层粽叶似的布料盖住了,床边灯光透过墨绿布料昏沉投映,看不清彼此模样,柳昭小臀倒长眼睛似的找到了粗大阴茎,小心又迫切地挪动着。
“蒙着被子.....就没人听见了。”
德尔曼诧异弥散得很快,他抬膝,胯部一顶把人抖下身,弟弟咕噜落进床铺,像颗圆润珍珠,腰肢都随床垫弹簧晃了晃,“既然没人,孩子她妈今晚能不能放她爸进子宫?”
“啊?不....唔!德尔.....”
身下人从迷乱低吟到急促喘息只用了两下,第一下破开腔口,第二下直抵花心,德尔曼刚探进去半身,竟已能感觉到宫户极有节律地在收缩。
“柳昭......”入口隐秘的花园美妙得让男人长叹,雄性得以在这样柔情温存的雌性器官里栖身,便产生了保护、陪伴、依赖和体贴作为谢礼,当第一位原始人插进伴侣的阴户,婚姻的概念便开始发迹,文明之河水也从雌性的股间开始流淌。“你里面比女人流的水还多.....在外面就夹腿想要被我干了?”
“不是....我不.....”
“上课的时候...有没有在想我昨晚是怎么插你小屁股的?”
“我没有!德尔曼...我没有....你出去....”
狮子舔着怀里人的眼泪:“喜欢哥哥干你吗?”
“嗯....啊....喜....喜....”,阴茎在宫颈深处沉沉移动,柳昭嗓子发哑,炙热胸膛贴着他脊背,德尔曼的心跳震得人连精神都难以聚焦,叫声有些语无伦次。男人扯开欲盖弥彰的床被,弟弟像朵暴雨里的月季受人淫亵,摇晃着抖落夜露,外茎催化下开放过的花蕾,是绝不会再能合拢的。
“那以后上课想着哥哥,好不好?”
“我不....慢点...我受不.....”
“或者....想你自己,想你下面的小口 ,被撑得多可怜?还欢迎我,吞我....吸我,夹我,求我内射......”
“不行....我不想....不是我....”
“还有你的子宫,这么紧,都不肯放我出去,我往这戳——”
“不要!!!德尔曼!!不要,不要顶那里——!”
“——它会往下缩,你看,就像现在,子宫在抽筋.....”抨击暂停,弟弟身体里内膜因高潮缩得太紧太快,藏在盆骨中的小饕餮迫不及待想吃精液,德尔曼也需抑制发泄欲,再诱一诱这只欲求不满的小兽:“....柳昭,什么感觉?”
小猫哽咽,尾巴紧蜷架在男人腰侧,脚趾也紧紧绷着,求饶又像讨好。柳昭抱着肩膀抽泣,兄长拉过猫儿双手,插进指缝牢牢扣住,即使此时,即使在仅用言语使弟弟高潮后,德尔曼的面容也有种神的压制与禁欲感,他被不属于自己的稠液打湿的腹股沟下,快将人撕裂的巨肢仿佛不是从他身上长出来的,仿佛柳昭的混乱、淫靡与他无关。湛眸深深,长久浸泡于冰冷海水,容易使人错觉自责、自卑,及愧疚。他弟弟捂住脸,身体愉快得想说抱歉,他有一回真的说出口了,德尔曼满头黑线问原因,自行拉高衬衫、供他吮奶舔奶的准妈妈哭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