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头......对猎人弓箭毫无察觉的漂亮母鹿,睫毛卷翘,眼眸湿润,毛色也匀称温和,蜷起前腿在草地上愉悦翻滚,肆无忌惮地张开矫长后肢,正在用湿漉漉的粉红小舌舔舐腹部绒毛,敞露出短尾下饱满的屁股,肥美腿根,猎人将长弓抵在它前胸了,强壮心跳藏在温暖腹腔下砰砰跳动,它还以为是善意喂食的远足者,拿平坦没有发育角骨的额头去蹭人手背。
直到猎人把他玩弄得无法正常释放尿液,捕兽钳合拢的声响才将母鹿惊醒。
“许致....放开我.....我不想这样,我不要了....你别摸我,我尿不出来.....许致,我下面好难受,你放了我吧,你放了我.......”
“老师,你让我帮你....”他咬住母鹿绯红耳尖,鼻头蹭着母鹿鬓角,炙热吐息好像把母鹿的脸颊也烫红了,“所以我在帮你啊,可是现在是你自己不想小便,不是吗?”
“不是!不是我....”膀胱膨胀得要撑破柳昭小腹,几近爆炸,孕期有严格的饮水要求,他尚且能忍受住胎儿每天对身体的挤压,可肿胀、异常兴奋、甚至隐隐发疼的花茎却成为其排尿的最大阻碍,身体与心理都毫无准备,他体内勃起快感与排泄欲望强烈对抗,战争的苦痛也只能由其主人承受,“许致!!.....会坏的......不要这样,求你了,停下来.......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老师....你的哭声真好听,我能再听一会儿吗?”花茎被他牢牢环握,粗糙虎口将其吞噬在手掌里,又挤出去,遭令柳昭呼吸骤停的攥压后,再宽容放纵,许致不是第一次这样对待他了,深知如何用最快的方法拔高小苗,衬衫衣角下大手熟稔地来回,小茎颤抖,修长手指便拢住伞沿。“不要!不要....不行,这样不行的,许致.....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
母鹿哭声渐大,他手指搓动得越快,柳昭抽噎声越急,他必须托稳其上身,不然这滩小烂泥得神智不清地倒下去,砸得马桶水箱血肉模糊。“为什么?因为老师好像没说的那么难受。”
“难.....难受.....”柳昭只能依稀看到孕肚边缘下花茎的小头,还以为在竭力保持自我,殊不知别人眼中自己颤颤打战的腿根多放浪。他抓着隔间墙板,指腹发白,指关节也被按得通红,柳昭现在像个打足了气的球,飘在天上,风挠着他云举着他,不让他坠落,但苍穹里布满荆棘,气球在魂飞魄散的边界线上下试探。
“可是老师是自己硬起来的,我以为老师喜欢,”他手掌往股间会阴处摸了摸,汗水把柳昭的下半身涂抹得湿滑极了。
“喜....喜欢什么?”
他明白母鹿已憋得失神,为了能释放他什么都会做,“老师喜欢被我摸,被我碰,被我.....”他神色一滞,母鹿转头含住自己嘴唇,而后他眼神微凝,眸光收拢,汇聚到眼前颤抖的睫毛下。“行不行...?这样够不够?”母鹿焦急问,货还没到手就催着交钱,小奸商,许致瘪着嘴忍笑,鼻腔轻轻透露他心中窃喜:“老师,你求我好不好?”
“我求.....”他轻叫,男孩咬得后颈有些疼,“许致,我求你.....让我.....”
“有点没诚意?”狼嘴啄着他完好无损的腺体,齿贝挑逗似地磨擦,好像在舔一颗硬糖。
柳昭无助闭眼,再睁开,他的身体已到临界,不能再多承受一丁点儿小腹传导到全身的胀痛,他按住随身体同样紧绷着的孕肚,根据b超图片,女儿刚刚发育的小手应该在他肚脐眼上方某处紧握,阿曼达......你暂时捂住耳朵好吗?
他知道男孩将要如何心软,尽管过程需要自己有所牺牲,可他妥协了,就算话语不由心:“许致,你让我尿,你让我先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