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面....”母鹿压抑呻吟,神色痛苦,锋利箭头猛插它心脏,伤口正汩汩流血,“我下面好舒服,好爽.......我好喜欢你摸我,你抱我......”他疼得连嘴唇都在发抖,哪里能称作舒服?身骨若音响上放着的棉签,战栗难以自控,“小疯子......我会给你手淫,会让你射在我嘴里、我脸上.....你现在,”语气哽咽,“你现在听了我的话吧....好不好?”
这讨饶沙哑着的,带浓浓眼泪,正是柳昭最好听的声音。
“......老师,我什么时候不听话?”
“呃?!许致,你干嘛?!你不要.....你拿出去!!”
“我在帮你啊,”他很快决定挤进第二根手指,柳昭的后穴虽然紧,但是从里到外都像被夏雨淋过,被春江滋润过,无处不有水声,无处不荡漾馋人,“是这里吗?”已塞入肉缝的指节弯曲,抵住肠壁表面小小突起。
“不是!!!不是那里!!!别!!不要,不要——!”
他叩住浪声高的小嘴,缠绵皓齿片刻,舌头便长驱直入,堵住叫声,柳昭潮湿睫毛挡住旖旎墨眸,眼下雨水沾湿男孩脸庞,许致手指不停按压突起,往狭窄甬道里翻转搅动,前列腺在猛烈刺激下加急指挥高潮冲破防线,许致急忙抽出手提高柳昭腰身,扶好花茎,柳昭终得以对准马桶中心纵情释放。
“尿得真多啊,这里面全都只是尿?”
“.....滚.....狗杂种......”
被骂者亲昵地吻他脸颊,“老师,你太棒了,你的身体太棒了,你的叫声,你的嘴......”男孩紧紧靠着他,两人都被汗与泪打湿的头发相依相偎,“我想你想得快疯了,老师,你还是那么好闻.....尤其是被我干得快死,叫我名字,求我不要了......老师,我想着你的样子,你让我停下来的样子,随时随地都会硬.....我好想再肏你一次.....老师......”从他后背脊骨到脖颈,恶狼一路舔舐,鼻尖埋进发丝中深嗅,小花茎在他手里大释一通,慢慢疲惫,没那么鼓胀了,但仍半硬——得益于插进自己身体里作祟的手指,柳昭呼吸平复得极其艰难,他不去想隔间外有没有人无意耳睹过程,因从被许致抱住亵渎到现在,他耳边汹涌最厉害的只有自己心跳。
“老师答应我的事呢?要现在还是.....”
飞袭一耳光打断他说话,响亮狠辣,柳昭冷言:“....是,我以前是做鸡,我做鸡下贱、无耻、活该!”男孩回头,惊诧地看着这双水汽未散的眼眸,波光潋滟,迷人而从不妖邪,注视自己永远包容温柔没有底线,此刻却截然不同:“所以就算我结了婚,我怀了孕....也要接客,也要在厕所里被人肏,也要挺着肚子给你口交、帮你打手枪、求你颜射我.....没错,婊子就是婊子,婊子永远只能干婊子干的事,婊子不管怎么做.....永远都只是个恶心龌蹉的妓女,对不对?陛下?”
雨水一连下了整整好几天,暴雷狂啸的夜晚,窗户上攀爬的雨丝就像湖底水草,投影墙壁的光影也如湖水波纹,自己也正在湖底里沉睡吗?柳昭想,他有时候不敢闭眼,如果睡着会溺死的吧?他晚上因侧躺太久右腿抽筋醒来,躺着咬紧牙关耐受了一会儿,麻劲儿过了,试着下床走动,踩到蜷缩床边的大狼,柳昭叫醒他,让他回副卧,夜狼不肯,也不敢贸然与他共眠,医院里柳昭抛出的炸雷至今使他内疚难过,两人为此连话也很少说。
一道闪电劈到远处高楼,夜狼哆嗦着抱住脑袋,呜咽求助,于是柳昭只好允许对方上床,狼在黑暗里搂紧自己,手臂、腿脚,皆在发抖,许致害怕时连睡姿也像狼,屈腿躬身,保护胸腔和腹部,他埋在柳昭肚子上,半夜听到“妈妈”、“妈妈”的叫声,柳昭捧起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