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梢,这是柳昭乌黑长发的截断口,狼的鼻尖蹭进发丝中,下神勾开柳昭无力合并的双腿,按他往下坐,阴茎更深入,劈开肉层,在他颤抖的宫壁表面摩擦,怀里人哭声也被呻吟打断过好几次,狼对即将属于自己的战利品饱含深情,抚摸着佩戴自己所赠礼物的指节:“你想留着阿曼达?”
柳昭慢慢点头。
“那你要乖乖听话,好吗?”
他没有犹豫,移动双腿,背对自己跪坐,许致仍抓着他的手,他便略有些吃力地往前倾倒上身,抬腰,落座,腰肢颤颤打战,红肿娇小的臀部竭力吞吐骇人长茎,“很好,很好.....”狼爪抚过曲线优美的脊背,美丽脆弱的蝶骨,最后按住腺体所在,他记性好,位置找得相当精准,“可以咬吗?他咬过了吗?”
没人回答,他便俯首其间,将柳昭扑倒,身下人急忙抬高身子,支住孕肚不受挤压,“......我可能会死,陛下。”
“那你敢死吗?”大手在他后腰游走,轻易就可以选择破开皮肤,把这只小狮子抓出来摔死,“私生子会被骂得很惨,你名声一定糟透了.....”他干脆直咬出鲜血,爱人的呜咽声太美妙了,血滴像半条他赐予柳昭的红绳链,依着光滑脖颈就流淌下去,“但我会处理的....所以别担心,你会是个好皇后。”
“.....上次是一个村子,这回想让德尔曼炸毁哪里?”
“你威胁我?”他逼柳昭与自己直视,“村子我保住了,他想炸哪里都行,只要他愿意,或者你愿意,我能让你现在就当寡妇。”
“不.....别对他动手......”母鹿抬首含住眼前嘴唇,“求你....你恨我就好.....恨我就行.....”他急急将舌头送进去,狼与他纠缠了一会儿,放开,狼眼冷厉:“你爱上他了?”
“....许致,我只是想自己做决定,你能不能别.....”
“他强迫你一辈子,柳昭....你能决定什么?”
对话又终止,男孩心里烦躁,按住纤细脖颈扭过他的头,他低头落吻时是在交合处一下一下地稳撞,长肢埋入最深处,狠重往上勾抬着的,腹肌压着臀瓣,柳昭被他顶得泪液横流,再而托高腰后,期以能缓冲撞击,弹软腴肉温柔体慰胯骨。
“疼.....许致,好疼.....”
紧裹自己的后穴湿滑漫热,许致不信,大手在雪臀上揉来搓去,“不是疼,是爽,是舒服,你想要我更多?”
“不是.....前面......要烂了......许致,拿掉......把戒指拿掉......”
他把人翻过来,往孕肚下看了一眼,当即拔出阴茎,下床给柳昭找衣服。
深夜急诊室里没什么病人,还好,只有一个半夜突发肠胃炎的女大学生在打点滴,空气中若有若无一股烟味和酒气,她衣服上的污秽估计是自己的呕吐物,看来是倒在哪个夜场被急送过来的。
柳昭右手打着石膏出来,面色惨淡,医生目光严肃,护士进去前还暗送秋波,出来后对许致再没给什么好脸,渣男!他几乎能读懂聚集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许致笑着接药单,他挂着口罩,但弯弯眉眼也展示着友好,等他从药房折返,柳昭蜷缩在椅子上,略有挣扎,没成功站起来,像个关节炎发作的小老头,许致弯腰把手臂伸到他腿下,轻松一发力就将人打横抱起,候诊室为数不多的观众暗自惊叹,停车场倒荒芜人烟,所以他们不担心被发现,而即使怀着孕,柳昭依然很轻。
他被小心放进后座,飞速伸出手:“还你。”
戒指已经擦拭干净了,护士清洗这样罕见的钻石时难掩震惊,但也因此指环有些沉,落到手掌里就像接住一颗心,男孩站在车边,扶着车门的手不太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