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夹袄,女宝宝穿粉色夹袄,小女儿抠着衣领上的蝴蝶结,目光坚定:我喜欢姐姐。
大人们都笑了,她姑姑亲她一大口,母狮子的烈焰红唇几乎把她半边小脸吞进嘴里。看来你比爸爸妈妈还喜欢你姐姐呀?她调侃。
许心卯两只小爪子凭空抓了抓,朝许思蔓挥手:“姐姐.....”
但当时许思蔓正抱着弟弟摘一截伸进阳台的松枝,弟弟可爱亲人,她玩得不亦乐乎,没听见妹妹的呼唤。
许思蔓收回思绪,关掉热水闸,她需要冷水降头脑的温,才能专注思考怎么给俩小孩的事故收尾。告诉妈妈,还是免于他担心?许心木从小爱读书,爱学习,成绩好,没惹过事,人缘也不错,用他妹妹的话来说,就是“书呆子只会和书呆子玩”,可至少书呆子的友谊很稳固,因为他们知道除了这群书呆子不会有人再多看自己一眼了。
但许心卯就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会有这么不懂事的omega?!”阿姨在电话里哭诉。保姆性子直,有时候看不下去,忍不住多添两句,就这两句劝诫,许心卯能和她顶起嘴、吵起架来。阿姨不敢反驳,也反驳不过,便常常向长公主通风报信,说今天又在小公主柜子里翻到香烟了,第二天又从床底下摸出黄色杂志了。而最严重的一回,是许思蔓亲眼看见许心卯包里的避孕套,她火冒三丈,气冲冲上楼,狠狠捶妹妹房门,愤怒得想不起该先了解妹妹的心理状况,再接着循循善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反正绝不该暴力对待正处于三观形成期的少女。
许心卯白日的光阴多半虚度在补充睡眠上,要是在周末清晨去卧室找她,就会看见有人头发乱成一窝鸟巢,眼线晕得像鬼,浑身散发着烟味酒味,怨声载道地来开门。
她睡眼还没迷糊完,就遭许思蔓一耳光——扇得七荤八素,人倒是实实在在清醒了。
女孩呆滞地转回脑袋,许思蔓挤进房间,把门一甩,直接拖人上床——如果那件家具姑且还能称做“床”——她掀起女孩短裙,手指猛地插进她双腿深处——
“喜欢这感觉吗?”
“.....许思蔓——!!!你发什么神经啊?!”
湛蓝双眸这才亮起一点光芒,她不明白两人的双腿贴得多近,自己的金发落在妹妹脸颊边有多耀眼,许心卯眼睛里开始泛泪花了,假睫毛脱落去一旁,她方意识到妹妹的身体没有对任何人开放过。
而从此不再是这样了,她长姐的惩罚太用力。
所以这是她给予自己的反击吗?许思蔓想,如果是杨宛兰在这儿,她一定会妥善处理,至少比自己做得好很多很多倍。
她真是世界上最糟糕的姐姐,许思蔓自责,再度叩响妹妹房门。
许心卯不该化妆的,换言之,她用不着拿外物粉饰自己,鲜艳的口红和千篇一律的眉形,反而将她拉下神位,沦为等闲之辈。许思蔓曾夸赞她的唇型好看,像妈妈一样。
那你要亲亲看吗?妹妹听完后便问,她盯着她,眼睛都没眨一下。
许思蔓还真就试了试,与小时候和母亲亲昵那样,她飞快碰了碰妹妹嘴唇。很软诶,她称赞,木木,你要不要试?
男孩急忙拿书挡脸,那样厚的物理题本,他的瘦胳膊怎么举得起来?“不、不了,卯卯不让我亲的......”
“怎么会?我们卯卯最平易近人.....”
现在回想,妹妹当时是不是有点不高兴?做姐姐的怎么轻率得不像话,竟然邀请别人亲自己妹妹?许思蔓又自责了一道,再敲敲门。
女孩的素净小脸出现在门缝里,看见是她,眼睛亮了亮,却立即被熄灭下去:“....许思蔓,我现在不方便....”
她长大后从不叫她姐姐的,也或许尊称的消失是从那一回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