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卫衣,肩线耷拉肩膀之下,衣摆已能挡住整个小屁股。扁平腹部和多余的布料内一样空旷,肠胃隐约有点动静,她起来得晚,出门前只吃过薯片,才抓了几片入口,她翻开包装袋看生产日期,还没反应过来是否在保质期内,胃里突然窜出只大手揪住整个人往下拽,因为昨晚宿醉的原因吗?她冲进洗手间,鸵鸟似的扶着马桶圈呕吐,片刻后匆忙抬头,半趴半跪地移动到门厅,扯下大衣掏手机,这时,她嗡嗡作响的耳朵听到自动感应马桶哗啦哗啦冲水。
“喂?思蔓...没有没有,我没有喝酒,真的!”她朝手心呼气,还好刷过牙,许思蔓管得越来越严,而这位新上任的首相开会时间也同样大幅增长,她工作之余不去夜场浪费人生,难道在家里看书吗?
许思蔓通知—她的语气与下命令也没区别—三点来,她两点到了,招摇入场,得意洋洋,可惜没能持续到晚上七点,她只能在车上找到口香糖,嚼了嚼,酒精扫荡过的胃部泛酸更严重了,她赶紧吐掉,免得许思蔓还得面对一堆呕吐物吻她。
但她其实肚子里什么也没有,徒留点胃酸偶尔倒涌,让她没精神,她脱掉过膝高筒靴,深褐色丝袜为纤细双腿抹上暗沉颜色,两只小脚丫肆意翘高,搁在方向盘上,她没穿内衣,内裤也没穿,下半身除了薄如蝉翼的丝袜再没别的了,身体赤裸发热地贴着许思蔓穿过的衣服,连洗也没洗过,她怕把那一点烟味也抹去了。眼下宽大温暖的卫衣让她有点儿悸动,可她总不能弄脏被驾驶座,一会儿要给姐姐让位呢。
许心卯无聊地翻阅信息,比她小几岁的实习助理汇报说明天有大采购,她去吗?
当然不去啊,她简单编辑回复:【不了。】
信息框下很快出现“已读”字样,对话气泡闪烁几下,“叮咚”,小助理的回复就送达了:【好滴好滴,心卯姐,这个月的卫生棉条我一起给你买咯 ?】
什么“心卯姐”?我只比你早出生一个半年好吗?许心卯看消息看得冒火,气鼓鼓地捧着手机,把屏幕戳得啪几啪几作响:【我家不是还有吗?】
【哦哦,我以为心卯姐上个月用完了,那我买点零食给你,别告诉彩姐姐啊......】
上个月?她上个月好像没用吧.....啊啊,果然不能熬夜了啊,生理期又乱了......她刚在皮包里摸到药盒,有人拉开车门,早春的泠冽伸出手,将她拥入怀中,将她吞噬。
“等等.....我今天还没吃药.....”
许思蔓动作没停,把她衣服一掀,里面居然什么也没有。
“哎呀....外衣很长嘛.....”她注意到狮子神情微凝,顺从地将腿一抬,短效避孕药她一直吃得规律,漏服一天不会怎样,况且也只是将用药时间延后。
狮子跳过兔子小巧却显眼的肋骨,聚拢其上两团软肉,埋头含住乳尖,许心卯的双乳弹软到什么程度?将娇嫩奶头压在舌下煨一会儿,接着叼住乳晕,舌尖轻掠奶头,用力撕咬,许心卯这时候的叫声抵达某个小峰值,便可松口了,一脱离姐姐唇齿,从湿润突起到整团雪奶,都像果冻似的在她胸腔上弹晃。
“.....许思蔓,咱还在你办公室楼下呢....”
许思蔓拉下丝袜,这么薄的纱制品要撕烂有什么难的?“如果想要我停下,我会停的。”
“不要.....”若不是气温太低,而她眼下又不着片缕,她早就打开顶篷了。狭窄车厢要求两人紧挨,除非把身体的凹陷同突出锁合起来,驾驶座根本容不下两条欲蛇缠动。她们几乎挤做一对连体婴,也的确马上就要肉体交接了,许思蔓和她睡觉很少需自己解皮带,她妹妹的双手又芊美又灵巧,会干的可不止帮alpha脱内裤,“你都好久没抱我了,臭工作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