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兔(下一)(百合骨科ao全肉)

指探入股沟深处。卯卯,你好湿。她咬着妹妹耳际说,当即发现指尖更滑更潮湿了。

    女孩别开头,她举回来,两人便亲吻,用另两处开口交媾,她们拥抱着抵磨下体裂缝时也是同样的角度和动作,许心卯实在耐不住,仰头呼吸,她需要空气,如果没有空气,她会变成融化的热蜡或流水,在姐姐为她沉重,为她痴迷而癫狂,紊乱,摒弃理性和伦理坚守,抛开冷静不顾的粗喘、亲吻里断了气。

    射精前半分钟,女孩将她的手拉到小腹上:“姐姐,我好像......”她说不下去,泪水漫上来了。

    “我每天都吃药.....我每天都吃,姐姐,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

    许思蔓抱兔子入怀,兔子的小兔子偎着大人的丰乳颤动,当女人们身上最柔软丰腴的部位相抵触、或换言之,任何人被这样的柔软细腻簇压爱抚,唯一会做的就是祈祷自己永远也不要失去它。

    “没事,卯卯,没事.....”

    “姐姐....对不起.....”

    “姐姐在这儿,卯卯,不用担心,姐姐在,”可许心卯抽噎得不能再凶了,许思蔓仿佛站在岸边看水里挣扎的求救者,好在她不会束手无措:“....老公在,卯卯,别怕。”

    许心卯生逢其时,在她出生后的几年,渠道正规,操作安全性高,而手段科学的消标手术已开始普及,至她十九岁时,这一医疗领域成果斐然,技术水平日新月异,她从手术台下来后,只打了几天消炎针,也就能出院了。

    而避孕药物的研究仍然止步不前,介于omega复杂的生理规律,避孕药仍需按期交替服用。那到底是哪一天漏服了?许心卯惴惴不安地往前回忆,与许思蔓确定关系(她自己确定)以来的两三个月,她没觉得哪天晚上有问题。她想不起来当然很合常理,因为有天她喝得彻底,醉得最严重,酒精注销了那晚上所有记忆,变成她脑海里游离失所的碎片。

    那天晚上是许思蔓带她去的,杨宛兰固然是最理想的出行伴侣,她的红发和贝雷帽一度成为妇女争相模仿的风潮,可部分场合许思蔓不舍得杨宛兰去,简单来说,许心卯混迹酒场,不仅是这些场所的最佳人选,想必她自己也很乐意奉陪。

    而许思蔓也不该顺理成章高估她的上限,她扶着妹妹出来,或说抱着的,抱上车,抱进家门,脱光了,许心卯一点感觉也没有;洗完澡了,许心卯睡得像头白白嫩嫩小香猪,换上睡衣给她蒙在被子里;她鼻翼颤动,嗡里嗡气发呼噜声,软软糯糯那种。

    兔子要她搂着睡,她便搂着,搂了十五分钟手臂发麻发酸,许思蔓抽手,兔子鼻头一紧,抬腿勾住姐姐身体,蜘蛛裹虫茧那样纠缠她,不许她走。那晚上许思蔓打过招呼不回家,但她心里也把这里当作家,把妹妹两股之间的一方子宫视作归宿。

    她盯着妹妹搁在自己胸上的脸庞,盯了一会儿,把她提起来亲吻,兔子被她捧着脸毫无反抗意识,吻着吻着,两人都不对劲,兔子的奶头变尖变挺,成了春天刚冒的小花蕾,也像雪地里的红莓,许思蔓捏着花蕾进入她,在她睡梦里奸淫她——不怪许思蔓,她自己睡着觉也能湿,才那么听话地吃姐姐阴茎。

    对女孩来说,这几乎是能印进灵魂里刻在墓碑上的夜晚,许思蔓一开始有点心急,抽送得快,肉刃破开阴唇,龟角和柱身刮过穴口嫩壁,酥麻却难以捕捉的快感调高了她的声线,后来姐姐开始用重而沉的力气插她,虽然慢,可体会无比深,肉虬的烙印无比清楚,许心卯发着颤音,有些像是小声哭,她醒来,喘息娇嗔:“.....色鬼,我睡着呢...”

    “你睡着倒听话,”许思蔓拔出肉根,让她翻身,再捅进去,捅得狠进得深,许心卯胳膊还没支住,人一下着插倒了,叫声却马上起来,“卯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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