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触感很好,指尖在他后背游走,一直蔓延到腰窝处。
阜子墨背部弧度单薄,很是好看,只是上面印着几枚红痕,看起来就像花在他的身上盛开一般,有些情色和旖旎。
帝王忽然萌生了一个想法。
阜子墨躺在帝王的腰腹上,墨发披散,薄薄的被子搭在腰窝处,一脸怠倦。
他被索求过度,有点虚。
不禁心想,帝王这是在秦岚那边得不到满足就使劲在他身上折腾么?今天都在肚子里发泄了好几回。
“七郎。”帝王低声道,“纹身吧。”
阜子墨一下子吓醒了,“什么?”他听错了?
“纹身”帝王的指尖从腰窝处慢慢往上,“你的身体很好看,若是纹上图案,会更漂亮。”
阜子墨抖了一下,想要起身,帝王却压着他不让他起,“过两日就请人过来,给你纹上个东西。”帝王盯着他肋骨右侧那一圈烙印,眸色有些幽暗。
那是阜子墨一开始被他强迫的时候,反抗得厉害,怎么都不愿意。
当时还是太子的阜微兼为了让他认清现实,亲自将他锁起来,用烙饼印上去的。
那是个复杂的图腾,在肌肤上已经留下了深深的痕迹,愈合的伤口有些凹凸不平。
彰显着帝王隐秘而霸道的独占欲。
察觉到掌下的身躯在颤抖,帝王轻笑,“别担心,不会像烙印那么疼,几天就好了。”
“不!”阜子墨并不想让自己身上再打上属于皇帝的印记。
一个烙印足够他耻辱一辈子,再刺上别的东西,他就彻底成了皇帝的所有物!
“怕什么?朕还没有想好图案,过些日子再说。”他的指尖顺着腰窝伸进薄被里,探入那方才承受过疼爱的一处,里面还湿滑着。
阜子墨忽然听见身后有木盒发出的“吧嗒”声,刚要回头看看,就有东西从下体塞进了体内。
阜子墨毛骨悚然,那不是玉势,是,是活物!
它在身体里!!!
“你做了什么!”阜子墨惊得冷汗淋漓,抬手便要去拿出来。
但那物爬得很快,已经进得很深,阜子墨无法取出,他深受打击。
这对他来说足矣造成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你放进去的什么,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放那个东西!”
他跪在床上,细长的手指深入自己私处抠挖着,白浊流出来,处在震惊和恐惧中的阜子墨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诱惑人。
帝王拦住他粗暴的动作,“别那么粗鲁,弄伤自己怎么办?”
“你到底放了什么!”阜子墨愤怒的骑在他身上,抓住了阜微兼的后脑的墨发,强迫他昂起头来,居高临下的逼问!
什么讨好不惹他生气等等,都去死吧。
他在阜微兼面前永远都是胆瑟的。
虽然不是没有反抗过,绝大多数都是可笑的抵抗,只会让人狠狠欺负。
但是他现在所表现出来的强硬倒是让阜微兼惊讶,“敢这样同朕说话谁给你的胆子?”
阜子墨一退再退,一忍再忍的底线已经突破了阀值。
他破罐子破摔的骑在帝王身上,压着阜微兼的头发,抵在床上,从前他就是这般被帝王压着欺辱,如今却反过来了。
他用阜微兼脱下来束冠的发簪抵住他的咽喉,愤怒的控诉,“你这个混蛋!你到底要怎么欺辱我才肯善罢甘休!你喜欢的人不敢去碰,就知道来欺负我,你这个懦夫!我看不起你!”
“你就知道欺负我!”他哭得伤心,抬起发簪就要扎进自己脖颈,以此求死,阜微兼猛地掀翻了他,及时折断了他的手腕,脸色阴郁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