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一巴掌扇过去,把阜子墨打得嘴角流血。
阜子墨哭得撕心裂肺。
他很少哭,除非被阜微兼用尽手段折磨,他很少这样哭得绝望又无助。
不是为了手上的疼痛,也不是为了脸上的疼痛而哭。
他哭自己的无能,哭自己的懦弱,哭他不敢杀了阜微兼,他怕杀了阜微兼,他母妃会遭牵连。更哭自己活得如此屈辱,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畸形的身体,变态的兄长。
母亲把他当做怪物,从而疏远他,先皇对他不闻不问,以为能够依靠的兄长只会变本加厉的欺负他折辱他。
他本男儿郎,却在床榻上当成女人泄欲,连尊严都被践踏没了,到头来却是笑话一场,他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替身玩物。
喜欢的人他也得不到,更不敢表明心意。
“你哭什么?朕还没玩够呢,你就想死?不过是个蛊罢了,又不会要你的命,朕把禹王召回京,就是防止你爬上他的床。谁知道你们之前有没有在朕不知道的时候互通心意?”
“朕告诉你,你要是敢对别的男人张开双腿,你体内的那只蛊会让你生不如死!”
阜子墨被折断的手腕被“咔擦”一声接好,“还敢自杀,胆子肥了,你母亲不想要了?”
阜子墨被正骨的疼痛逼得嚎了一声,回过神来,对帝王拳打脚踢,发泄心中的愤怒和不甘。
“你要怎样才会玩够,你说啊!”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
他用尽力气噼里啪啦落下去,帝王不免脸色扭曲了一阵,他一掌握住即将落在脸上的拳头,“你是真的在找死。”
阜子墨另一只手揍在他肚子上,还扇了他一耳光,完全就是以牙还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