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千防万防,还是出事了。
科举现场出现了一条巨蛇,得亏阜子墨多了个心眼,给阜微兼多要了几个身手好的高手躲在暗处。
悄无声息,在发生骚乱之前把那条巨蛇解决了。
“王爷。”
阜子墨看了一眼那蛇,粗大得要两个大汉才能合力抱住,长度大约有五丈左右,但是以为卷起来的缘故,不能更具体,可能更长。
他神情凝重,命令道,“拖下去,叫人仔细看看,这么大的蛇,绝不可能悄无声息养在京城。”
“是。”
科举现场若是出现那么大的蛇,考生的安全若是受到威胁,对整个朝堂来说都是个打击,若有人再散布一些荒缪的谣言,蛊动人心,这舆论若是发酵,那可真正扫了帝王的脸面。
阜子墨握着折扇敲打在手心,心里疑惑究竟是谁,那么大手笔,对付帝王。
宫斗死了几个兄弟,活下来的也就他跟禹王,还有两个王爷,但是禹王不会如此愚蠢的选择这个时候动手,他人在京城,动手就是不打自招了。
阜子墨还没那么大的底气和底牌。
其他两个王爷都是爱闲云野鹤的,没那么大野心。
站在百官的角度来说,这情况怎么看都是他与禹王嫌疑最大。
阜子墨不担心自己被卷进去,不管怎么看,都是冲着帝王去的,阜子墨乐意看这一出戏。
阜子墨当着群臣的面将现场发生的一切如实说出,群臣的表情各自不一,还有个别的用怀疑的眼神看他。
会不会是燕王,自导自演?毕竟他从前可是与帝王分庭对抗的。
讨论了半天也没个所以然,阜微兼被吵得头疼,“考场加强戒备,保护考生安全,一切照旧,各位大人监考的时候多多上心留意有什么怪异之处,其余照旧,都退下吧,燕王留下。”
等人走光了阜子墨才不客气道,“我若是动手,你如今不会坐在这里听人吵架了。”
帝王默默撇他一眼,“你一向看热闹不嫌事大,这不符合你的作风,朕就没想过是你干的。”
阜子墨敲了敲扇子,沉吟,“你当是得罪了谁,他在给你一个警告,或者试探,否则可以做得更隐蔽一些,我也不会发现它,计划可以名正言顺往下走,考生遇害,朝廷保护不周,再散布谣言,你这名声,就更烂了。”
帝王很想为自己争辩,“我的名声其实很好,不烂。”但他最后没有纠缠这个问题。
在阜子墨眼里,自己就没什么优点,只有禹王,是他心里的白月光朱砂痣,什么错都没有。
“你认为,是谁做的?”
阜子墨摇头,“能有那么大手笔的,不多,不是早就潜伏已久,就是权势滔天,能符合两点的,我想不出来。”
“回陛下,王爷,那蛇查出来了,是千宝山那边的蛇,早几年的时候,还祸害百姓来着,后来不见了,百姓都以为死了,没想到如今出现在京城,根据铺蛇人所说,那蛇……是用人肉养起来的。”
阜子墨和帝王对视一眼,面上不动声色。
“养蛇吃人……哼。”帝王轻铭了一口茶,“把蛇处理了,别再让人着了道。”
阜子墨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他被帝王抱起,坐在他腿上。
“你……!”他刚要开口骂他,就听见门外有人来报,禹王求见。
阜子墨手忙脚乱正要起身,帝王已经扒了他的褥裤,指尖探入密处,咬着他的耳骨道,“两个月没碰你了,别动。”
阜子墨在帝王大婚之后便主动要求担当这次科举的主考官,由于事关重大,涉及到考题泄露的缘故,这两个月阜子墨吃住都在专门的院落,连带着其他几位主考官一起审题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