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不跟帝王碰面,这让几乎逮着机会就要亲密一番的帝王来说已经很心痒难耐。
“禹王在外边,你别发疯!”他想拔出体内作乱的手指,不知戳到哪里,他腰肢一软,在帝王怀里颤抖不止。
“你这个疯子。”
“水好多,那么紧,是因为门外站着他吗?他若是肯碰你,你岂不是会淫荡的对他打开双腿求肏?让他肏你这里。”他作乱一番开阔,抽插、搅动,淫液湿答答的流出。
阜子墨低喘一声,扶着帝王的肩膀就着帝王留在他体内的指尖蹭起来,居高临下充满蛊惑道,“对,我不只会对他打开双腿,我还会叫得很好听,我会缠着他,让他为所欲为,成为他的小淫妇,怎么,你嫉妒?”
他这副模样与往日隐忍挣扎和谩骂不同,充满了诱惑,偏偏说出的话很气人。
阜子墨也是蠢,事到如今才摸清楚皇帝那点心思。
他就是想看自己惊慌失措哭着求饶的模样,可是凭他的占有欲根本不能容忍别人看见他一丝一毫,就连当初大婚之夜被强,那也是隔着一层盖头,他的王妃什么也看不见。
包括帝王大婚那夜,他也是拉下床幔的。
他那霸道的占有欲和小心眼,怎么可能让禹王看见他们交媾的场景,所以阜子墨豁出去了,他不会再隐忍,不会再可怜兮兮的求饶哭泣,谩骂和挣扎也只会引起帝王的兴趣。
他在赌,赌皇帝的小心眼。
帝王轻笑一声,抽出指尖,掐着阜子墨的腰,逼他吞入自己的欲望。
“朕嫉妒什么,你早就是朕的小淫妇,该听的,该叫的,该做的,朕都对你做过了……”他恶意一笑,“禹王有洁癖,你前后两个穴,全身上下那一点没有被碰过?都被我弄脏了,肏熟了,就是你愿意打开腿求肏,他也不会碰你。”
“陛下,禹王求见。”夏东海高声通报,也是为了提醒屋里面两个祖宗千万别打起来。
“让他进来。”阜微兼说着,一边将逃跑的阜子墨给抓回来按在胯下,恶狠狠道,“你是觉得朕不会在他面前肏你?那你可就大错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