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们是兄弟,一俱荣一俱损,你怎能说这样的话。”
“你想甩掉我们不成?!”秦淮安顾不得疼痛,只质问他的意思。
秦淮景点头,“就是你说的意思,大莽已经收在我手中,要你们何用?”秦淮景不客气的对秦淮安说,“你心思多疑,狭隘,还好大喜功,只会给我添麻烦。”
他又对徐贵妃道,“你只会像吸血虫一样爬在我身上吸血。”
他莞尔一笑,“被你们操纵了那么多年,捞的好处,也够本了。”
“你休想,你以为你甩了我们,秦岚会放过你,世家会放过你?!”秦淮安怒不可歇的大声吼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安分的!母妃,你看到了,他早有这等心思!”
徐贵妃的脸色很难看,却要故作镇定道,“你哥说得对,你不能这样,我们才是相依为命的血亲,只有我们不会害你,你不能……”
“这个理由我听得太多了,多到我都恶心的地步,血亲怎么了?你是给了我生育之恩,可你这些年来的索取,哪一件没有还得清清楚楚?我还欠你什么?母妃,你扪心自问,除了这一身血肉之躯,这些年来你给了我什么?如果这些年来处心积虑的庇护不算,那为了你们,我去争,去抢,去算计,这一切都用来成就您们的尊贵荣华,您的挥霍享受,他的放纵轻狂,这数十年的时间,够不够抵你所谓的“血亲之情”?!”
徐贵妃苍白了一张脸,颤抖道,“……你没办法还的,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斩不断!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血肉,秦淮景,我就是死了,也是你的母亲!”
秦淮景忽然起身拔剑,夺下一个侍卫的佩刀,在一干宫人不可置信的目光里,在秦淮安愣怔的瞬间。
“不要——!”徐贵妃尖叫一声。
但是为时已晚。
秦淮景决然的割下自己手臂上的一块血肉。
血淋淋的手臂无力的垂下,血流一地,那块被割下的皮肉落在脚边,秦淮景踢过去,红了双眼,“你的血肉,还给你!”
他提着刀指着跪在地上的一群人,“今天的事情,谁敢说出去半个字,本王摘了你们的脑袋,还要他全家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