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知道,他在挣扎。
洛凡乐于观赏他挣扎时流露的神情,乐于猜测他心里的想法,每一个念头怎样滑过,这样的猜想令洛凡硬得发烫。
洛凡握着自己的棒子,用前端轻轻擦着容予的脸颊,那半边脸颊被磨得如同火烧,容予的眼角挂着星点残泪,就像碎裂的星子似的发着亮,随着摩擦越久,那颗星子的光芒也越来越鲜明。
“你还是不肯?”洛凡轻飘飘地问道。
容予不答,失魂一般沉默不动。
洛凡往后坐了坐,不再用棒子擦他,慢慢用手抚摸着他的脸:“你真好看,这么好看的脸,怎么偏偏就做了婊子?我可惜你,得照顾你的生意,可你这张嘴好金贵,一个吻也不肯赏给我。”
他伏下身,低头贴着他耳边说:“这张嘴的贞操真的这么重要?是不是只有你想的那个人才能使用它,就像我使用你后面的穴一样?”
任凭洛凡说什么,像个人人喊打的魔头一样蛊惑他、引诱他,他就是不肯。
自尊啊。洛凡感叹。
容予越是这样不肯妥协,他就越想要踩碎这份自尊,又或者是痴情?
跟白无忧那样的货色还能有什么痴情可言?
但容予不是他,既然能傻兮兮地被人骗被人卖被人糟蹋,那么就算他还继续痴情着,也不是什么天大的稀罕事儿。
傻就应该被玩儿,被骑,被奸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想死?没那么便宜的事。
“你知道我买你花了多少钱?”洛凡低笑着说,“我还真没花什么大价钱,他就把你卖了十两银子,也就比个普通家丁略贵点儿,良家女卖进青楼都比这价高,他就是存心作践你呢,你怎么就不明白?”
星子掉下来了。
洛凡说:“你这么不情愿张嘴,叫我怎么办好呢。”
洛凡说:“我是真疼惜你,跟白无忧那种货色不一样。从前我看你高高在上,我连衣角都不敢肖想,我真舍不得叫你落难。”
这是张坏嘴,满口都是谎言。
都是混蛋,谁比谁好到哪去呢?五十步笑百步罢了,何必说得这么情真意切。
刚开始还会拒绝他的无理要求,现在容予却连话都不肯说了,变成一个油盐不进的茧子。
都是摧残,他宁愿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听。
当作自己已经死了多好。
可惜活人就是活人,活着就有感知,终究不能和死人相比。
洛凡拍拍掌,冲着门外吹了声哨,随后进来一个家丁,洛凡冲他打个手势,那家丁就领命退下,过了没有多久,门口又有人声。
有个破锣嗓子含着讨好的巧笑,高声问道:“听爷的家丁说,爷您叫我?”
洛凡回头,门口站着个瞎眼的瘸子,浑身好似在粪堆里滚过,又脏又臭,破烂衣裳上都是口子,他咧嘴笑起来,露出的下牙缺了一颗。
容予没有回头,但他闻到了那股腐烂食物特有的臭味,他攥紧了手指。
大红色的床帷半敞,他的裸身被乞丐窥见些许,那乞丐暗暗地咽了口唾沫,心说这他娘的真白,哪里的小娘们儿这样勾人?
只是这身段……
这身段似乎硬朗了些,不像个女人,可惜,可惜。
洛凡说:“进来,别在那杵着。”
说着,他掩住了鼻子,嫌那气味刺鼻。
容予被他摁着脑袋趴跪在他膝边,感到外人逼近,渐渐,整个人颤抖起来。
洛凡等了等,觉得自己有点矫情,把捂鼻的手放下,他随手一插,往那后穴里探进一根手指,搅了搅,好心地安慰道:
“还湿着呢,直接来也不会受伤,我对你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