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予闷哼,好似被戳到软处,听得人骨头酥麻。
乞丐走近了,两眼一亮,而后眼里的光晃了一晃,似有动摇,说:“爷您叫小的干嘛?小的这一身脏臭,又不能伺候您,只怕坏了您的兴致……”
容予的身体温暖柔韧,肤质洁白细腻犹如玉脂,他是块温香软玉,就算沾了点脏污,也没有人会把他和这样的乞丐联想在一处。
洛凡插在里面的手指打了个旋儿,撑开一点缝,叫乞丐看清楚。
“这个洞看见没有?”
“回爷的话,看见了,”乞丐笑着说,“还在淌水儿呢,这么滴答乱流,瞧着怪骚的。”
“脱了你的裤子,把你那根百八十年没用过的棒子抵进来,里面紧着呢。”
乞丐满脸兴奋,听话地脱了烂半截儿的裤子,一股冲天的尿骚气顿时盈了满屋,洛凡都禁不住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