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在他身后对他又啃又咬,甚至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因为他的沉默,男人很生气,狠狠地咬住他的喉结,这让黎夕有种被大型猛兽咬死的错觉,身体微微发颤,可牙根却还依然紧咬。
“呼.......黎夕.....你他妈的....服个软能死吗?”
一阵沉默后,只有肉体拍打的声音,黎夕没有回答,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男人抓着他向外拖,一旁的周现急忙的说,“悦哥.....悦哥,这个通告是宁总安排的,要不这样,我们赶完通告,我马上把人送到悦哥.....”
“滚!”
一声怒喝,让一旁的周现静若寒蝉,他随其他人一同退出房间,顺带将门关上。
屋内只有他们俩人时,他又轻轻舔舐黎夕的脖颈,动作轻柔,那股温柔劲儿好像能掐出水来。
“疼么?”他小心的询问着,黎夕依然一声不吭,男人忽然笑道,“十八层地狱都走过的人,竟然会偷偷吃抗抑郁药物......”
他双手揉着黎夕的耳朵,将它们搓得很红,逼迫黎夕看向他,“回答我,黎夕......你是不是怕了?”
这种问题,黎夕不想回答,这家伙擅长挖掘别人的弱点,再给对方狠狠一击,他是降智到什么程度,要对恶魔述说自己的痛苦。
他没有回答,男人很生气,用力地贯穿他,好像要将他钉死在床上,手握住黎夕的前端上下套弄,指甲刮弄着马眼,看着它渐渐挺立流出液体。
“舒服吗?”他好像又开始柔情,一边亲吻着,一边帮他撸,时不时还肏攮他的小穴,三管齐下的刺激,让黎夕伸出手,紧紧地抓着床单。
这种举动又惹得男人不满,他薅住黎夕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看自己,狠狠地顶撞他的身躯,“妈的,让你忍!!!让你忍!!!乖乖的享受不好吗?你什么时候爽,还不是我说的算!”
的确如此,黎夕曾经在他手中生不如死,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都是被他开发,乃至用后穴高潮也是。
“啊————————”
一声呼痛后,黎夕在男人手中泄出,白浊尽数落在床单上,男人将他转过身抱坐在怀中,一边肏进肏出,一边亲吻他的嘴角,“好棒,你好棒啊....最喜欢你高潮后的小穴,一紧一紧的吸吮着我......”
身体的余温未退,双腿不断发抖,身体紧绷成一条直线,在极度恐惧下,由尾椎处升起一阵酥麻感,直通大脑,这种全身痉挛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告诉黎夕,他又要去了,可是他不甘愿在这个男人身下再次高潮,以往这种时候,他都会咬住嘴唇,哪怕咬破也在所不惜,他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
直到一股热流冲进他的体内,烫得他不知所措。
脸颊被男人拍打着,对方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残忍,“爽了吧......”他问,黎夕没有回应,男人自顾自地整理衣服,黎夕慢慢从床上爬起,乳白色的液体顺着股间流淌,直到大腿根部,他一瘸一拐地向浴室走去,心里想着他还有一个通告......周现还在外面......
身体忽然被抱起,吓得他惊呼一声,“啊.....”“叫什么?方才我那么卖力你都装哑巴,现在会叫了?”说完,他还拍了两下他的屁股,那股白浊被沾得哪里都是。
原以为他是有洁癖的,此刻却没有在意从黎夕身体里流出的东西。
他抱着黎夕走进浴室,为他梳洗,再抱他出来,蹲在他身前为他套上一只袜子。
“看起来,没有我,周现那家伙根本不会照顾人......”他自顾自地说,黎夕慢慢地抓着被单。
他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要......
尽管黎夕十分不愿,但事实好像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