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某个下午,刚刚结束拍摄的黎夕正准备回酒店,突如其来的一辆车横在他面前,七八个人将他往车里拽,一拳打在他的腹部,一掌劈在他的后颈。
当他醒来时,整个人被剥得精光,四仰八叉的绑在床上,宁致远俯视着他,捏起他的下颚,毫无感情的说道,“你要是长的再难看些,说不定我就放弃了......”
这话说得很搞笑,他长成什么样,与别人有什么关系,正在黎夕愤怒时,宁致远却忽然笑出声,他说,“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答应了,以后......”
以后他便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顶级艺人,这话,当初前辈也听过,可是,后来呢?
“宁老板,你喜欢什么样的人没有,为什么偏偏是我......”
“因为你好看啊.....”
黎夕撇过头,他不信,宁致远一定在骗他,比他相貌好的人比比皆是,一直揪着他不放,绝不是因为简单的皮相....
想到皮相,他总会想起前辈,想起前辈的遭遇和他最后的死因,他看向宁致远,试探性地说道,“宁老板不要当我是小孩子那么好骗......你一直抓着我不放,无非就是因为我像某个人吧。”
他的话音刚落,宁致远的瞳孔萎缩,震惊的神情一览无余全部看在黎夕的眼中。
看来,是他猜对了。
也许是因为被拆穿,导致宁致远怒火中烧,他狠狠的扇黎夕一耳光,打得他脸颊顿时肿起,他轻咳几声,说道,“宁老板...我是真的不行,我对男人没兴趣,况且你要是真想玩替身,有大把的人愿意贴你宁老板,为了你宁老板去整容,何必和我较劲呢。”
对于黎夕的话,宁致远没有回答,他冷漠地开口,“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应还是不应?”
“你会杀我吗?”黎夕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对方没有回答,说明他并不想搞出人命,“宁老板,就算我是个弯的,你这样我也怕......”
他想与他说,在公司里搞那些事,让他好几个晚上睡不着觉,这人到底是有多有病,才干出这种事。但是显然对方对待他,并没有什么耐心,他只想要一个活体充气娃娃。
于是,黎夕的嘴被塞住,然后他被宁致远强暴了,过程中没有任何愉悦可言,甚至有几个瞬间,黎夕觉得他可能会死在这。
结束后,黎夕的血染红了床单,宁老板离开时,拿掉他口里的布,“最后问你一次......”不待他说完,黎夕气若游丝地想爬起来。得不到答案,宁致远打了一个手响。
接踵而至七八个壮汉走进屋内,黎夕挣扎着喊道,“干什么!!宁致远!!你要干什么!!呜呜————”他的嘴再次被堵住,一架摄像机落在黎夕眼前,然后,他被轮了......
不但如此,在他出院后,这段视频被传得人尽皆知。
他的事业被毁,像个过街老鼠东躲西藏,在他最落魄时,宁致远屈尊降贵来到他的出租屋,企图再次说服他,黎夕冷笑道,“我可以不做艺人,我可以不演戏,但我绝对不会卖给你。”
“你太让我恶心了。”
他狠狠地痛骂对方,在外人看来,黎夕简直脑子有病,明明服个软的事,却让他搞成现在这种地步,下颚被人捏着,昏暗的灯光在头顶摇摇晃晃,空气中还有尘埃的味道,耳边是恶魔的低语,“黎夕,刚则易折这四个字,看来你不懂。”
“不过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屁孩而已.....”
这是他被绑走后,第一次遇见悦荣时的场景,冰冷的手术台上,悦荣就像检查生猪似的,对他里里外外品头论足,“皮肤真差,这种人也能做艺人?啧......”捏捏他的胳膊腿,又很嫌弃地说,“腰细但没有力量,这腿也不够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