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又一次深情的说出这三个字,不但如此,还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枚戒指。
郑重其事地戴在黎夕的无名指上,他将黎夕拉起来,一人靠着床头,一人坐在床尾。
“黎夕,我们好好聊聊,你要知道你的冷漠对我来说毫无杀伤力,甚至一点用也没有,如果你企图用无视对付我,那我劝你省省吧,我想撬开你的嘴,有一百种办法,我不介意一样一样在你身上试用。”
动摇别人先从否定开始,如果不关心,就不会说出口。
威胁也只是一种虚张声势,人总是自恋的生物,永远不会觉得自己的想法有错,如果说出截然相反的两种结果,那么必定有一个是谎言,例如悦荣说爱他,例如悦荣说要折磨他。总会有一方被另一方否定。
也许他也发现自己说出了一句悖论,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黎夕,想要从他眼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手指上的戒指有些微凉,黎夕抬起手看着那枚戒指,在月光下泛着光,他不得不开口与对方交流,他深知对方的险恶,即便他并不想,也必须要正面去面对,人吧,总是要去做一件对的,但又很难受的事。
防守与逃避只是一种策略,命运和人性一样难以揣测,只能随机应变。
“你说你爱我?”黎夕没有看他,一直盯着戒指,这话似乎不像是对悦荣而说,更像是在质问那枚戒指。
他放下手,抬起头看向悦荣,“可你也说会折磨我。”两人目光相交,月光洒进屋内,在悦荣的脸旁照出一道光晕,他的嘴角微微裂开,双眸亮着精光,他很开心,好像打赢了一场仗。
身子微微前倾,他靠近黎夕,用很温柔的声音,说着,“只要你乖乖地留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依你。”
这句话极具诱惑性,黎夕抬头环顾四周,看遍整个屋子后,才把目光再落回悦荣身上,“你所谓的爱,是需要代价的。”
“不需要吗?”
“需要吗?”
两人忽然沉默,黎夕垂下头,他不该与悦荣在某一个思绪上纠缠,这会让他陷入对方的控制陷阱,一旦沦陷就会失去主导权。
爱情需不需回报这种问题,实在不该是他和悦荣讨论的话题,首先,他不打算和悦荣在一起,所以这问题于他们而言,毫无意义。只是挑起情绪的引子。
“宝贝儿,你不得不承认,你想从我这里得到爱,所以才会在乎我对爱情的看法。”悦荣又靠近他一点,手摸上他的脸颊,温柔的说道,“你对我有所期待,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罢了。”
这次黎夕没有打开他的手,而是将头转到一旁,自己的手紧紧地抓着被单,身体的肌肉紧绷成一条线,牙齿咬住下嘴唇,看起来他像一个无助的可怜人。
身子一倾斜,他被悦荣抱在怀里,“别怕,别怕,我在你身边呢。”这是一种很安心的感觉,就像在黑暗之中,那一扇门打开时,黎夕总会控制不住的兴奋。
那是平安,是温暖,是一切折磨的终点。
至今为止他依然贪恋这种感觉,就像是渴望地狱里唯一的一道光,即使他知道,那不是真正的阳光。
手被拉起来,悦荣与他五指交缠,甚至要放在他面前让他看,“我会对你很好,黎夕.....我爱你...”他说着说着,饱含情意的吻上他的唇,这是一个不带有任何情欲的吻,蜻蜓点水,在唇上留下余温,随后又慢慢离开。
“我很难对一个人动心。你是唯一的一个。”
将自己的弱点送到对方手里,以示弱来表示友好,但他说的是真的吗?
悦荣这个人一向将真话和假话混在一起说,也许他真的入了他的眼,但绝对不会像正常情侣那样交往。
黎夕垂下头,他不该有这种想法,他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