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反调教,反PUA,反精神控制的道路上,受勇敢的面对心理创伤应激障碍,并夺回自己

息,感觉自己要死了。

    他需要快点跑,因为小岛距离陆地很近,并且还有非常方便的横跨大桥,悦荣有足够的时间回去开车,然后从桥而过,到这边来抓他。

    他必须快点进入人群之中......迈开脚步向公路跑去,正在这时头上一片嗡鸣声,一架直升飞机落在他面前,四周被带起大风,悦荣从上面悠然的走下来,他拍着手说,“不错,你真吓我一跳。”

    他一边憋笑一边向黎夕走来,“我还要算着时间飞过来抓你。”他一把将黎夕搂在怀里,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宝贝儿,确定我爱你了么?”声音似笑非笑,黎夕的双腿在打颤,他游得太久了,身子被腾空抱起,悦荣带着他走进飞机里。

    回来的路上,悦荣一言未发,直到黎夕被放在床上,依然闭口不言,既然对方不想说话,黎夕也懒得多说一句,目光下移,不去看悦荣的脸色,独自一个人换好睡衣,躺在床上。

    一双手忽然握住黎夕的小腿,顿时黎夕惊坐起,悦荣坐在床尾,双手用力的捏揉他的小腿,“你这样睡了,起来后腿会很难受。”他这样说着,黎夕轻蔑地嗤笑一声,翻过一白眼,拉上被子将头盖住。

    从前在悦荣手里何止会腿酸,骨头折过几回连黎夕自己都记不清楚。那家伙永远不会知道,骨折后的骨头,被养好之后,也会骨痛。在不经意时,又或者在某个缺钙的时候,那种忽然而来的钝痛,总会让把人勾回过去的回忆中,回忆里的它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一幕幕。

    闪回是痛苦的,也是黎夕无法控制的。

    有时,苦难不是发生在当时,而是在它结束后的很久之后。

    它会时时刻刻缠绕在记忆里,就像根深蒂固的野草,除不尽却能在拔起时,触发连着根的疼。

    过去的医生告诉黎夕,不要去想,不要去刻意回忆,不要加深那段记忆,让时间带走一切,可是时间能带走的,都是那些无足轻重的记忆,对于刻骨铭心的痛,或是难以磨灭的恨,它没有任何作用。

    就像现在,悦荣并没有虐待他,甚至对他还算友好,可是依然能让他想起很多不愉快的事。尤其是他的手在一轻一重地捏揉小腿肌肉时,黎夕脑子里却是被砸碎迎面骨的痛。

    他忽然坐起,推开悦荣,那人被推开时一脸诧异,脸上似乎写着,‘怎么了?’又或者是‘我做错了什么?’黎夕双腿缩回被子里,他没有看悦荣,也不想对悦荣解释什么。

    那人的身子向他靠近,声音低而温和,没有一点不悦,“怎么了?为什么推开我?如果是我捏得痛了,你可以告诉我。”黎夕垂目,不去看对方的脸,双手紧紧地抓着被子。

    手摸上黎夕的耳旁,黎夕顿时身子僵直,那手顺着耳廓一路下滑,摸到脖颈时,黎夕额边流下一滴汗,他会掐自己吗?就像在岛上时,狠狠地勒住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呼吸。

    窒息的感觉,心脏猛然跳跃最后渐渐平缓,太阳穴的青筋鼓起,整个大脑好像被扔进开水里,灼热,肿胀,眩晕,缺氧,无法思考...还有恐惧。

    嘴唇被舌尖撬开,火热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舔过每一个敏感点后,黎夕全身的体温急速下降,一双手握住黎夕的腰,将他的身子向下拖,使整个身体平躺在床上。

    当那身影压过来时,黎夕微微将头侧到一边,双眼重现空洞,就像第一次那样,他好像一个幽魂,飘出自己的身体,飘在天花板旁看着名为黎夕的肉体,被这样那样对待。

    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有一丝喘息,甚至可以自欺欺人地说,‘那不是我...’‘我不必承担这种屈辱感。’当灵与肉分离,人也变得轻松些许。

    无论是肉体碰撞,还是被狠狠地顶撞,他都不吭一声,情欲到达高峰时,从喉咙里压抑着一声闷哼总能让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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