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晚上,白椹在浴室玩弄他上下两个洞,而他的好父亲我却只是偷窥完了这场荒唐的奸淫,带着憋不住的欲火走了,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洗了一番的香味,明显吃饱了,那样抚摸遍了他明显被男人亵玩过的身子,全套亲亲摸摸地检查了一通,都没有占有他的意思。
这一刻,谢桐带着恼恨与受伤情绪的眸光如同在灼烧我的心,我不知道如何回应他,彻底沉默了,无法再接着丹妮的话头,说出什么伤害自己心肝宝贝的话。
关于我在外打野食怎么会突然有孩子、而且是否确定小情儿怀的是我的种这个问题,那天我找丹妮对峙的时候,早已经问过了。
“哥,那晚你自己都发现了,套子是破的。”当时丹妮穿着半透明的睡衣坐在小公寓的床上,酥胸半露,修长的美腿并拢着白嫩嫩的性感,她眉眼上挑地对我说,像是公布了一件好笑的事,嘴角勾完以后,忍不住用怜悯的目光看着我。
“你的情人不止我一个。”在丹妮的公寓里,我从仓皇不安,到脸色微沉,已经没有一开始在桐桐面前那种失态了。我一定要弄清楚,这个破坏了我目前平静生活的异常事件,到底是不是真的。
丹妮的笑容绷不住了,像是突然泄了气,媚人的眼睛失落地冒出了莹莹水光来。
“哥……你那样疼宠地吻我,哄我睡觉,难道我是木头,一点感觉也没有吗?”好像失去了一开始胜券在握的模样,她柔顺地将双腿分开坐在身下,身姿不再性感撩人,而是颓丧地耷拉着双肩,像极了我的桐桐,她的卷发微微下垂,看起来竟有些难过,“那晚和你睡过之后,我一直在想,委屈自己去陪恶心的肥猪上床,真的是我要的日子吗?”
看她难得露出这么脆弱的一面,我一下子便不忍心苛责她了。她也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啊。
坐在床边,我犹豫了片刻,还是伸手把丹妮搂到了怀里,柔声安慰,“不是你的错。可是我们这几个月来,只做了那一夜啊。”
我艰难地表述着自己,有点害怕伤害到这个孤零零的小姑娘。她没有背景,没有帮扶的力量,当初和我好的时候,我也没帮上多少忙,要想过好日子,只能靠自己的身体,被多少脑满肠肥的老总压在身下过夜,受尽了委屈。
“那后来,我再也没有过别的男人了……”丹妮似乎在嘤嘤啜泣,她被泪打湿的嘴唇吻上了我的脖子,头发的香味扑鼻而来,我有着一瞬间的失神,“我只想把身子,干干净净的,留给你。”
我瞳孔不禁有些震颤,对这样的告白,又怜惜又难受,我不能给丹妮她想要的东西。
“哥,你记得你是那夜怎么疯狂地要我吗?那么凶地把人家压在床上,一遍一遍地拆吃我这副柔软的身体……”妖精般的女人双手爬了上来,馥郁饱满的娇躯开始磨蹭着我的身体,她一颗一颗地解开了我的扣子,涂了红指甲油的妩媚的手,缓慢色情地抚摸着我裸露出来的胸肌,然后,往衣服更深的地方伸了进去。
“把那么大的东西一下、一下、一下地捅进我的肉穴深处……”
语调带着诱惑的娇懒,她说的每个字都带有性爱般的节奏感和占有力道。我才从小儿子的肉体上拔出阴茎,身体本来就没有得到满足,现在就在这个密闭的房间里,被这样香喷喷的女人哭着真情告白,爱抚引诱,裤裆马上就违背内心意愿勃起了个大鼓包。
我干渴且缓慢地咽了咽口水,流着冷汗的脸颊没有透露表情,就像个入定的和尚,“我记得,我当时是拔出来颜射的。”
“你都那样要了我好几轮了……破的套子怎么装得住,早就……嗯啊……漏了些种子进人家的身体里……哥……”我的衣服已经被那双美手褪下了肩膀,丹妮咬着我的耳骨低吟,整个人都攀到了我身上,轻轻一推,把我压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