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后用几根手指轮流肏我,一只手技巧性地把控着我的阳具,埋首吮吸着我的脖子,就像叼着猎物的狼。
本来只喜欢干别人的我,忽然体会到了被谢谚抱的那些女人尝过的悸动,忍不住兴奋颤抖了起来。
太刺激了……比父子悖德更大的刺激是,明明知道自己那里从来都不吃男人的鸡巴,如今被迫绽开给亲儿子,而且即将塞进来尺寸还是能杀人一样的可怕大小。既期待,又恐慌。
因此我的阴茎在谢谚手里又胀大了几分。
“爸爸,你都是要再婚的人了,这么淫乱地巴着儿子手指,可不好啊。”谢谚把我压到了镜子前调笑,眸光阴鸷而锐利,手指猛烈地插着我的菊穴玩弄。我看到镜子里强壮高大的中年男子被他年轻儿子揉捏着硬邦邦的胸肌,一脸心荡神驰的淫乱潮红,腿主动分开着承欢,像是在邀请自己的儿子插进后庭尽情享用自己。
“谚儿……谚儿……够了……”我发出自己都不想承认的雌性动物一样的声音,赤身裸体地磨蹭着身后抵着我的亲儿子的烧火棍,目光与镜子里的谢谚对视,与渴望的感觉让我身体焦躁起来,恍惚想起了以往这样糟践调戏小儿子的,是父亲我啊。
如今,居然是我自己亲眼看着自己发骚发浪地吃着儿子的手指,扭着屁股像个求肏的婊子。
“我的后妈,知道她老公是个沉迷儿子肉体的死变态吗?”湿淋淋的谢谚压低了嗓音在我的耳边调笑,不知道是润滑液还是肠液的滋润,我洞穴湿透了,然后下一秒,巨大的火热楔子硬生生地挤进了我初次接客的肠肉里!
“呃啊——啊!嗯——”我的肠肉一寸寸被捅开的饱胀感是那么鲜明,我压抑地淫乱叫着,肠道胀得十分难受,身心居然意外地满足,终于再次得到谢谚肉体的征服感,甚至盖过了被肏的事实。
“爸爸,不痛吧?”谢谚掐着我的乳尖用指甲剐蹭,在我的耳边恶魔般低语。
“呜,很大……很胀……但是,不痛……”我艰难地喘息,只觉得这肉棒要融化在我的后穴里了,烫到我一阵阵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