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他出门,又很想知道桐桐最近不回家是在做什么,于是成年人卑鄙地做了另一种选择——我决定,暗地里去跟踪这个青春期的小叛逆,看看他到底在瞒着我干什么。
隔天,我表面上告诉妻儿自己周六要去加班,实际上就在小区附近等着谢桐出门。
这么一跟,我直接呆住了。
拉着桐桐手的那个臭小子虽然这两年的长相有点长开了,可是我怎么忘得了那张脸!
这不是我家桐桐的初恋男友是谁?!
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我焦躁不安地尾随着两个小年轻,看他们手拉着手玩了一天才从游乐场离开,桐桐似乎是吃冰淇淋黏到脸上了,那个男生低头就舔走了那点乳白,嘴角的笑吊儿郎当的,丝毫不在乎这里是人来人往的公众场合,附近的人有些吃惊地在看两个男孩亲密,还有女生压抑地在附近尖叫,一脸兴奋。
无耻!浪荡!
老父亲忿忿不平地看着那个男生,是怎么看怎么也不顺眼的。
我记得当初桐桐说他们分手的理由是这混球只喜欢处女来着?还劈了腿,如今怎么吃起了回头草又来找我家桐桐!?
看着谢桐羞涩地笑了起来,两个人更加十指紧扣地往外走,抛开情人身份,就算只是个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父亲,我也感觉整张脸都绿了。
桐桐今天穿了件宽大的男款黑色棉服,遮挡了一向玲珑有致的好身材,渐长的头发扎起来了,有些雌雄莫辨的脸上脂粉未施,清纯动人,但依然能看得出,是个漂亮的男孩子。
他们现在已经趁着天黑手牵手去了网咖,定的还是情侣包间。
忽然想到昨晚谢桐没回来应该就是和这个男生一起度过的,我的心一下子酸溜溜的。眼见得又要再次发生那种事,我也顾不上自己是个突兀的中年男子了,在他俩携手进了最角落那间还拉起帘子的同时,定下了他们隔壁的包间,进行监视。
乌烟瘴气的网咖,到处都是烟味,躁动的男孩们拼命敲着键盘,嘴里说着脏话,还有乱七八糟的食物味儿和臭脚味充斥在鼻端。
我家桐桐是最不喜欢这些异味的,却因为这个混球只能委屈自己在这种地方。
我坐在包厢里,帘子阻隔了外面狂躁的青春,也把我困在了这个什么也看不见的地方。就在我的隔壁,却如火如荼地上演着另一种青春冲动。
“电脑还在开机呢……别摸了。”谢桐警告男生的声音响了起来,语调绵绵软软的,一点杀伤力也没有。
知道正在发生什么,我忍不住竖起耳朵听,心在煎熬,手指不耐烦地敲击包厢沙发,大脑却不受控制地升腾起了兴奋的期待。
我扯了扯裤裆,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什么都没开始呢,我已经觉得下身勒得慌了。
“宝贝儿,老公这不是忍不住了嘛。”痞气的嗓音笑道,两人的衣料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这是我家谢桐又挣扎了起来,他压低嗓音娇恼地说着“别弄这么大动静”,再三阻止,隔壁包间那就连键盘也被推挤移动的响声这才停了下来。
还“老公”!我坐在沙发上,简直是越听肝火越旺,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就学别人喊情趣称谓!忽然想起他们十六岁初夜时就在床上唤过了,我霎时血气翻涌,都恨不得现在就杀过去掀开帘子,把我的小情人夺回怀中。
“是你说过来只打游戏的。”谢桐抱怨,语气娇嗔可爱。
包间里响起了连续亲吻的啵啵声,一听就知道是在哄人的亲法,“宝宝,老公错了,我们就打游戏,打游戏。”
隔壁这才老老实实地不再躁动了,任我听得再仔细,也只能模糊分辨出耳机里轰天作响的游戏厮杀声,估计这两个人暂时玩起了网游,我深呼吸片刻,才放松自己靠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