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没那么怄气了。
也是,这好歹是公众场合,就算是想做也应该会去开房的。
我脑子里乱乱的,气息急促,也不知道心里在焦躁什么。
可是没一会儿,我突然听到了谢桐呛了一声。
“宝宝,是不是操太深了?老公退出来点儿。”男生沙哑的声音说着,估计临时抽出来又捅了回去,谢桐“唔唔”的痛苦呻吟瞬间清晰了几分,肉棍在水泽洞穴进出的响动终于在包间里露出了端倪,我比谁都了解,他们这是在进行着什么运动。
含着过分粗大的鸡巴时,谢桐辛苦又娇弱的哽咽总是床笫间最骚的风情,看着他泪汪汪地仰着脖子吃自己阴茎的模样,哪个男人能不膨胀起巨大的成就感?美人被自己弄得淫荡下贱,总是格外刺激着人的敏感神经。
我的手不禁抠紧了沙发。
不知什么时候,他们……他们已经口交上了!
难怪我没听到按鼠标和键盘的声音,他们分明是早就干柴烈火地在公众场所偷偷摸摸开干了!
愤怒包裹着欲望,一把火烧到了我的全身,想到自己的儿子正在隔壁给人做口活儿,我浑身都躁动了起来,估计最初那东西进得很深,他只能难受地往喉咙深处吞咽,因此才没多大动静,现在那玩意儿滑出来就着舌头肏口腔、动作更粗野了,水声就变得明显起来。
我一下子便坐立难安了。
我的桐桐正在给野男人口……我记得当初偷窥的时候瞥见过,他初恋男友那根东西,才十六七岁的时候粗细长度就很惊人了!
他是用什么表情在吃同龄人那根脏兮兮的黑屌的?
就这么好吃吗?
比起爸爸的,怎么样?
脑海中回忆的画面和现在脑补的画面重合,想着我的小儿子脸颊微微内陷认真吮吸男性胯间牛奶的色情模样,我亢奋地咽了咽口水,呼吸放轻,蹑手蹑脚更靠近了桌面,不顾姿势有多难看,半爬了上去,伸长脖子去听隔壁包厢的动静。
隐晦的频率渐渐加快了,男生不禁舒服地呻吟着,我知道那小子正肏尤物的口穴肏到上头了,哪里会怜香惜玉,我家桐桐现在估计正流着泪张大嘴承受着呢,随着进出的湿漉漉的动作持续,零星的哭声也漏了出来,小家伙可怜坏了。
拉链滑落,心如擂鼓,我单手扯了扯衬衫扣子,肌肉绷紧的身体热得不行,手握着自己那根怒张着青筋的熟铁,我呼吸灼热地单脚跪上了桌面,附耳去听隔壁的动静,手上开始熟练地抚慰着自己的欲望。
这分帘包厢说是隔音包间,也微妙的不隔音。
外面网咖的喧哗都成了背景音,我耳朵里充满着谢桐吐出阴茎时娇气的低咳,紧接着听到了他被男人压在沙发上狠吻时动情的呜咽,甚至能清楚地感知隔壁换动作时沙发下陷的酸涩,那个小畜生对我的桐桐哄道,“宝贝儿,坐上来……老公想被你吃了。”
“嗯。”谢桐羞涩地应了一声,我目眦欲裂,想到他是以什么样的情态答应了去吞尝另一个男人,我的心脏跳得愈发剧烈和刺痛了。
沙发与年轻蓬勃的身体摩擦着响,然后是一声娇弱压抑的低喘,男生享受的哼声也同时在小隔间幽幽回荡。
他们!他们肏进去了……
我痛苦地加快手上的速度,难以想象谢桐胯下充血红肿的湿淋淋花瓣,是怎么生生吞下那根滚烫的粗长的!这阵子有了老婆就不能碰我的小情人,胎儿又偏偏坐得不稳,我身上一股子劲儿憋了很久,肉体本来就着急上火,听到自己最疼爱的宝贝在这种地方就把身子白给了别的男人,哪里还受得住!我的性器马上勃胀到疼痛难忍了起来。
男生的笑声含糊地混在舌头的接吻声中,想象着他们是怎么舒服地进行唇舌交缠的,我身体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