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他们要在第一层——隔绝层接受消毒,白色气体来势汹汹地喷着他们,直到数值安全,接着两人才走进了隔离室,将沾染了辐射尘埃和其它有害物质的衣物、补给等,经过特殊光源的二次处理。
一切完成后,脱下外层衣物的父子这才能踏入第三间盥洗室,进行淋浴。
果断地脱去累赘的高筒皮靴,白皙的脚趾纤尘不染,首先踏进了冲淋的房间。
父亲跟在身后,谢桐近来有些害羞,不敢将目光瞥向父亲的身体。
随着系统自动开启灯光,雪白细腻的皮肉与铜色强健的肉体,最终还是裸裎相见了。已经有数年未见阳光,父亲与少年皮肤的色差,是男人多活的几十年旧时光留下来的痕迹。
要不是基地常备着紫外线生命仪器,他们肤色恐怕早就更加苍白了。
谢桐微咬着嘴唇,冰冷的水从头上浇灌下来,打湿了他微长的头发。
水循环系统运行良好,但是奢侈地把电力用于冷水加热,是不可能的。
他抱着手臂背对着父亲,透过水帘,隐约可见少年日渐修长的双腿,单薄的背脊,隆起的蜜桃般的双臀,和被手臂拢着的白腻的胸脯脂肪。
黑色的、湿漉漉的中长发,让少年看起来雌雄莫辨。
谢桐自从发现了自己第二性征的发育,便不再有自信展露出身体了。
毕竟他身为一个十六岁男生,胯下的小弟弟还是粉扑扑的,小小的,垂着的时候就像个小男孩的玩意儿。糟糕的是,他的胸膛却鼓了起来,羞耻地盈满了好多软乎乎的脂肪。
还有那里……原来,只是比普通男性多了一条小缝儿,最近却常常会因为一些不能言说的梦,居然冒出了湿漉漉的粘液,搞得内裤都黏糊糊的、脏兮兮的。
这让谢桐更加羞耻于自己这副奇怪的双性身体了。
分散的心思被激冷唤了回来,冷水如瀑,外出活动制造的热量消失了,少年微微颤抖的身体看起来可怜得要命,谢桐正被水温冻得牙齿打架。
谢桐咬了咬唇。好冷……就是因为这样,他们一个月才出去搜刮一次啊。毕竟整个过程又费水又费电,进进出出都得严密做好防护。
忽然想起了自己怕冷的另一层原因,谢桐不禁暗自烦恼。自己自从来了“那个东西”,身体是越来越弱了。幸亏前几天结束了,不然这里非得满地血水不可。
正在他分神的时候,赤脚踩水的声音传来,密闭的空间水声滑动,谢桐突然被搂进了一个温温的怀里。
熟悉的肌肤触感几乎让人想发出感慨,谢桐低着头咬唇忍着一声差点逸出来的“啊”,心跳鼓噪了一番,脸也马上升起了一股热意。
爸爸……的手……
少年低下头羞涩地看着交搭于自己腹部的大掌,肤色的差异透过一股说不出来的感官刺激,这让谢桐暗暗红了脸。
父亲略微冰凉的手掌,此刻正贴在谢桐的肚脐上,仿佛是想煨暖他。明明幼时肚子疼父亲也是贴在这里给他揉的,但是现在他俩一丝不挂,可不敢再逾矩半分了!
男人的手,宽大得似乎可以盈握住谢桐的腰肢。若是往下摩挲,谢桐的两套青涩的男女生殖器就会落入父亲的掌握。
发育期的少年人,一身雪色的肌理又细又滑,莹润得在水雾中似有薄光,三角区零星的耻毛有种出不说来的色气,现在正毫无遮挡地呈现在灯光下。
往上,就是他那被手臂拢着的双乳,白腻的脂肪多得外溢,父亲的手只消稍微动一动,都会碰到不该碰的部位。
谢桐此刻脑子里乱哄哄的,只觉得自己耳根子都烫起来了。
可实际上,就算少年无暇肌肤可见的部分都微微带上了粉色,他身后的父亲却不为所动,像个高大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