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卫士,只是单纯为谢桐取暖,没有半分狭昵的意思。
爸爸……果然,是他的爸爸。
即便思绪很乱,谢桐却分出了一线清明,甜丝丝地这么在心里暗暗想。
极大的安全感就这么包裹着谢桐,亲生父亲的体温煨在身后,莫名使人贪恋,即便彼此都被这兜头的冷水浇得透心凉,但此刻父子俩紧贴的湿漉漉的皮肉之间,终于生出了一些温暖的实感。
唔……热。
明明室温都在电力系统的监控中,谢桐脸颊浮红,整个人越来越忸怩,他注意到室内温度一切如常,冷水也依旧在冲,自己的身体却不知为何,反而燥热了起来?
可能……是适应了冷水的温度吧。
谢桐垂着颈子死死咬唇不敢抬头,少年白皙细腻的一段后颈,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呈现在了男人的面前,好似未经采撷的花儿,在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泛起一层晦涩的涟漪。
最初的紧张过后,谢桐渐渐习惯了父子共浴。
身后父亲的身躯犹如一个稳定的热源,由于男人和少年的身高差距,刚好让谢桐完美地嵌在父亲的怀抱中,他往后一靠,脑袋都能枕着父亲的胸膛。
只是水的润滑,让父子质感不同的肌肤偶尔发生出滑擦事故,然而就是双方裸裎肉体不小心的这么一丁点移动,都能酥酥麻麻地蹭出奇妙的感觉。
啊……
谢桐无声颤息。
完蛋了,底下那条缝儿热热的,好像又要趁机分泌点什么……太羞耻了。
谢桐咬着唇悄无声息地夹紧腿心,然而父子俩这么肉贴肉地搂着,什么动作都难逃对方的感知。
即便手掌没有收拢半分,男人眼底早已更加晦暗了。
3、
浴后谢桐穿上了舒适的家居服,它已经被洗得褪色了,但是好在布料还是柔软的,再过一阵子可能就不够长了,少年还在长身体,手脚日渐抽长,五官美丽得不像话。
在父亲的监督下,谢桐服用完了碘片,才开始擦头发。
半干的发丝耷拉在谢桐的肩膀上,洇出了一块水渍。
父亲喉结滑动,掩饰性地端起水杯,迅速喝完了配药的清水,就像焦渴极了一般。喝完男人才顿了顿,想起了碘片还没吃,于是干吞了下去。
谢桐没有注意到。
睡眠时间很快就到了,基地被调为微光模式,父子无言,草草准备入眠,只是谢桐在今夜似乎格外多愁善感,翻来覆去有睡不着的意思。
他背对着父亲躺着,突然低低开口询问。
“爸爸……”
“嗯?”男人慵懒的鼻音给了回应。
“……你说,哥哥还活着吗?”谢桐想起了自己的哥哥谢谚,两年前,他在一支被怪物袭击的队伍残兵口中,偶然听到了邻居家白椹哥哥的消息,那之后,居然义无反顾地跟着他们走了。
这么久了还没回来,估计已是凶多吉少。
其实谢桐想不通。
即使是再要好的青梅竹马,值得在末日抛下亲人、离开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安全基地,不顾自己的生死去找寻吗?
这个答案无解了。
最后,他的哥哥成了下一个音讯全无的人。本来幸存者就不多的基地,经历了数番死伤流亡之后,只剩他和父亲了。
两年过去了,谢桐总是忍不住在想,眼前的这座废早就被他们巡了多次,一点都没找到人类存活的痕迹,若是等他们俩也死了,是否,真的要见证幸存人类灭绝了?
“睡觉。”可是父亲没有深入展开这个话题的意思。
“爸爸……”短暂的一阵沉默后,试探的嗓音响了起来。
“爸爸你睡了吗?”
谢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