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卷成一个大花卷儿,垫在他的腰后。
这番两人算是面对面的对视了,小皇帝后仰着靠在花卷被里头,分量十足的圆肚将衣物撑的极紧,还若隐若现地露出似汤圆般嫩白滑糯的外皮。捧着腹底安抚着里面三个小宝贝,景和一面揉腹,一面轻喘着微微打开双腿,双腿间被孕肚压着的那根玉茎已隐隐抬头,下腹热的发痒,着实难受。
抱着肚子又换了个姿势,景和埋着头,暗暗埋怨了一下不懂风月的大将军。
“……和儿?你是不是饿了?”
“没有……”
“那是困了?”
“也不困的。”
“玩累了?”
“……”
景和忽然抬头,气喘着捂住酥痒的胸口,新描的秋波眉气鼓鼓地凝成一团,撑着身子也学着顾晏海的样子盘腿坐着,装着三个小宝贝的大肚子挂在腰前,直接将底下那根完全勃起的玉茎压了个严实。顶端抵进肚底,胎位靠下的那个小宝贝还活泼地动了一下,好奇地踢了两脚。
怀着孩子还要忍受这般的情欲,孕中本就多思,他还虚着身子,难受地腆着肚子动了好几下也没见这大将军有什么反应。景和越想越难过,羞愤难当地望着大将军,眼泪珠子就不受控地滚了一串儿。
“等等!和儿……?和儿?难受?哪里难受?”顾晏海瞬间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扯着袖口替他擦泪,慌里慌张地探了他的额角又摸了摸他的颈侧,一时感到有些发烫,悔的肠子都青了,忙扯来被子将他裹了个严严实实,安抚道,“风寒?没事儿啊,我们现在就回宫……该死,不该跑出来的!”
“等一下哥哥!”景和连忙抱住顾晏海的手臂解释,看着大将军这般自责,那点气早就烟消云散了,“不是的、没有风寒、也没有胸痛、宝宝也乖……是我…难受……”
“真的?真的不疼了?……那是什么难受?”
顾晏海半信半疑地停下脚步,盯着景和赧然的脸蛋,由着他握着自己的手缓缓下移。指尖挑开衣裳,雪白的绸衣便徐徐滑落在胎腹两侧,肚脐泛粉,红痣似珠,顾晏海半蹲在床前,目光凝聚于小皇帝的下腹,终于摸到了令他难受之处。
“哥哥对不起……和儿…和儿很难受……”景和掀起眼帘,绯红的眼角如蝶羽一般飞扬,“请晏海哥哥……帮帮和儿。”
顾晏海的喉结,没骨气地滚动了一下。
奈何顾晏海之前是真的一点儿也没往这处想。早上那句话也只是开个玩笑,小皇帝大病初愈,怎么可能这么饥渴地不顾他的身体就强上,但身体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每每抱着浑身奶香的景和,夜不能寐的那些日子,也只有他顾晏海一个人知道。
深吸了一口气,顾晏海默默无视自己胯下那根硬的发疼的阳根,反握住景和这根精致的玉茎,就听小皇帝闷哼一声,颤着身子乖巧地喊:“哥哥……帮帮我……”
“别喊了宝贝儿。”顾晏海吞了口口水,俯下身子侧身抱住景和,将他抱坐进腿里,这才发现这亵裤都湿透了。臀缝小汩小汩地吐水,翕翕合合地半含住鼓起的顶端,赶忙又把小皇帝抱开,侧坐着倚在自己怀里,一字一顿地说道,“不可以进去,宝贝儿,你的身子还不可以。”
“可是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景和也知道不行,不过被顾晏海碰了一下,他便胸闷如哽,埋在他的怀里大口喘气,身子空虚瘙痒,实在令人发疯。
“帮你揉一揉好吗?”顾晏海宽慰地吻着他的脸颊,吻去一颗颗泪珠,握住玉茎的手缓缓地撸动,“没事的,没事的,很快……”
“咳……呃嗯…咳咳……”身子烫得厉害,肚里像是撞了一颗火球,景和低声闷咳两声,心里还惦记着大将军,两只手颤颤巍巍地探进顾晏海的裤裆,微凉的掌心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