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根粗大滚烫的大东西时忍不住一颤,却依然坚定地双手握住这滚烫的柱身。
两人都头一回帮对方用手,上下撸动揉搓时动作不免青涩,但顾晏海到底去过军营,没动过手也耳濡目染过那么久,加以一只大手有力又灵活,哪里要重哪里要轻简直易如反掌,很快就把小皇帝揉的喘息连天,嗯声求饶:
“哥哥……哥哥…呜!不要…不要……要去了——”
一道白浊直直射进掌心,反倒是浓烈的奶香逐渐散开,景和捧着自己的肚子身子一紧,随后慢慢松懈,连喘几声,便疲累地靠在顾晏海的怀里睡去。手里的龙根吐了两口稀精便不再吐精,可怜兮兮地软在膨隆的腹底,被这颗孕肚压得抬不起头。
身子还是太虚了。
皱着眉收回手,顾晏海小心翼翼地将景和放回床上盖好被褥,又要来热水为他擦净身体,将一切布置妥当,才有心情考虑自己这玩意儿。
望着床上沉沉睡去的小皇帝,大将军颇为头痛地叹息——
罢了罢了,去雪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