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同心,乃是万民之福的景象。而如今景州朝堂混杂,帝无实权,不得臣心……”
顾晏海放下茶杯,转眸看了看门外,打断他:“师兄,慎言。”
谢自清掀着眼皮往门外看了一眼,又撑着头恢复以往吊儿郎当的模样,伸手捻起三块点心摆在桌上,笑说:“既然君后殿下还唤我一声师兄,那我也腆着脸皮继续说了。”
顾晏海抬眸。
“师兄虽远在齐鲁之地,但依旧听说了去年中秋夜宴,陛下以酒退辽契的伟事,”谢自清又摆弄着点心将一块放回盘中,余下两块点心一小一大,“可我也听闻围场刺杀与祭天大礼上乌蛊人擅入皇道山谋害圣上的这些事儿了。”
“所以呢?”顾晏海抿着唇反问,“师兄是觉着陛下软弱无能,不堪担起重任?”
察觉到顾晏海的怒意,谢自清不免笑意更深,道:“此处没有旁人,那师兄我,只好说一声是了。”随后他又说,“倒不如说,师哥我还有些纳闷师弟这么傲的人,怎么会扶持圣上这般……平庸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