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单如此,那夫人还用他招待客人,他才名在外,不知有多少双儿惦记着他,那夫人便把他当做攀附权贵的工具……”
一口郁气堵在柳绵夏心里,他感觉自己胸腔都要炸了。
两人正说着,一个小厮匆匆跑进来,神色慌张道:“来了!……那位来了!”
小厮话音刚落,门就被人推开,来人长相柔美,骨架很小,一见便知道是个双儿,衣着华贵,气质不凡,那双眼睛却处处透着淫邪。
天楚国因为双儿数量稀少,律法对双儿极为宽容,他们的地位早已被拱到了高处,除了杀人放火,几乎能够随心所欲。
像柳绵夏这样私生活“洁身自好”的反而是少数。
大多数双儿都是见一个爱一个的主儿。
柳绵夏在京中贵族圈里结交过的夫人们,哪个不是家里夫君侍郎二三十个,年年往家里添人,外面还和伎子不清不楚。
但夫人们毕竟出身名门,气质自然落落大方。
如同此时进门的这个双儿这般,面相上就如此淫邪的,柳绵夏当真是第一次见到。
宁纯勾唇一笑,直接道:“我来给沈子钰赎身,开个价吧。”
阁主站起来,沉声说:“宁公子,对不起,晋王妃已先一步替子钰赎身了。”
特意加重“晋王妃”三个字。
“哦?”宁纯看向柳绵夏,挑眉道,“王妃出了多少银子?我出十倍!”
沈子钰的身价不便宜,没有一万两是拿不下来的。
但阁主与沈子钰认识多年,自然希望他能有个好归宿,阁主听说过柳绵夏“惧夫”的名声。
他家中算上陪侍都一共只六个男人,并且如今有两个都在北疆未回家,再多一个沈子钰,即便不会多喜爱他,至少也看在他那张脸的份上,不会虐待他。
于是阁主给柳绵夏提的赎身钱,只要了一千两银子而已。
但阁主怎么可能把这个价钱告诉宁纯,昨晚就是他把沈子钰折磨成那样的!
之前是不敢得罪,现在晋王妃在这里,他可没有什么好怕的!
多少银子都不可能把沈子钰给宁纯!
宁纯见阁主不说话,便开口道:“我出一万两,这个价钱很公允了,阁主您说呢?”
柳绵夏也看出点门道来了,他以眼神询问阁主,昨晚是他?
阁主点点头。
柳绵夏看向宁纯目光瞬间锐利。
“王妃为何如此看我?”宁纯笑道,“历来规矩都是如此,价值者得,王妃若想要沈子钰,咱们竞价就是了。”
“我出十万两。”柳绵夏目光沉沉,“黄金。”
宁纯的笑凝固在脸上。
几秒之后,宁纯愤恨道:“为了了这么个破烂玩意,出十万两黄金,你有病!”
说完这话,宁纯一甩袖子转身走了。
十万两银子他玩得起,十万两黄金?晋王妃怕是脑子真的有病!
柳绵夏盯着宁纯的背影,那目光的冷意竟与裴湛有几分相似。
他不会放过这个人!
只是现在宁纯刚出环采阁的门,派人去对他做什么太容易被查到了。
……
柳绵夏在外面新买了一座宅子,把沈子钰接过去住下,专门养伤。
吃完杨大夫开的药,第二天沈子钰就醒了。
但沈子钰很沉默,他不理柳绵夏。
他原本就很沉默,因为他不会说话。
但他的人是鲜活的,虽然不说话,可这个人是有存在感的,并且存在感非常强。
他会用小册子写字来和柳绵夏交流,他会弹琴,会练字,会画画。
可现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