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他的伤都快要好了,也能下床走动,但却像是个木偶一般,眼神空洞,与外界没有任何交流。
受过那样非人的折磨,怎么可能不产生心理创伤?
柳绵夏也并不强求他和自己交流,只每天都抽出一些时间过来陪他。
两个人有时在一起,静静地不说话,竟也能坐一下午。
这天蕉林给沈子钰端药进来,满脸的喜色,“公子,我听人说宁纯疯了!哈哈哈哈一定是他坏事做多遭报应了!别人说他莫名其妙害怕见人,成天裹个被子缩在床上,一有人来就疯叫,你说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他家里的那上百个侍郎,当天就跑了好些个,这还没过几天,已经跑了大半了,啧啧,这人品是有多不好,都还没死了,侍郎们就不愿意伺候他了。”
沈子钰的眸子动了动。
柳绵夏在一旁淡淡道:“像他那种恶毒的人,早晚会有报应。”
等蕉林出去了,沈子钰起身走到书案前,拿起柳绵夏新给他做的小册子,提笔写道:
『是你做的?』
柳绵夏跟在他的身后,见他终于“说话”,顿时眉开眼笑,从后面一把抱住他,担心他不适应,又马上放开。
“也没做什么啊,”柳绵夏眨眨眼说,“就是捉了几条蛇吓吓他。谁知道他这么不经吓呢。”
其实一开始柳绵夏想让人套个麻袋打宁纯一顿。
后来一想,又感觉只是打一顿太便宜他了。
他顶多只是疼一阵子,养好了伤立马就忘记了,以后还能祸害人。
后来柳绵夏让人打了宁纯一顿之后,另外加了个与蛇共处一室体验套餐。
关进小黑屋,扒光了衣服把一大堆蛇放了进去,其中还夹杂着几只小蝎子小蜘蛛。
够他产生一辈子的心理阴影了。
呵呵。
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了柳绵夏的男人。
虽然现在还不是,但就快是的了。
沈子钰又低头写:
『我很脏』